時豈不多幾分把握?”老頭如是道。
萊朱卻搖頭道:“時不我待,夜長夢多啊。老前輩,他在人巢之中——那可是人巢!”
老頭立時沉默。
薑山聽的雲裏霧裏,不禁道:“兩位說的這個‘他’是誰?人巢又是什麽?又為何說會令禹王苦心付諸流水?”
他們幾句話,裏頭信息量有點大,搞得薑山頭昏腦漲。
“我知道。”
卻是虎蛟。
“我來告訴你,你得應我個人情,幹不幹?”
虎蛟搖頭晃腦。
薑山皺眉:“我應你人情作甚?他們難道不會告訴我?”
旁邊的大風嘎嘎笑起來:“是吧,我就說長蟲生的蠢吧。”
虎蛟道:“滾開,老鳥!”
然後對薑山道:“他們知道的沒我多呀。”
大風又插嘴:“我知道比你還多。我說小子,不如你應我一個人情,這長蟲打哪兒來讓它回哪兒去,咱們不理它。”
虎蛟惱了,道:“老鳥,你是不是又想跟我打架了?”
大風嗤笑:“你說你生著一顆老虎頭,嘴殼子卻跟蚌似的,硬什麽硬?哪次你不是被我摁著打?”
虎蛟哼哼唧唧道:“少往自己臉上貼金,我可不怕你!”
這倆神獸,跟個小孩似的。
薑山無語。
虎蛟便把長身一卷,卷了薑山便往旁邊跑,一邊跑一邊回頭瞧大風,見那老鳥沒追來,暗暗鬆了口氣,然後鬆開薑山,說:“來來來,我來告訴你。”
麵對這等神獸,薑山也無可奈何。
隻好道:“那你說。”
虎蛟便道:“他們說的那個‘他’,不是別人,是履癸!履癸你知道的吧?呶,那小子的爹。”
它往仲玉那兒撇了撇頭。
薑山頓時了然,仲玉的爹,夏後氏這一代的王;成唐沒有宣告王天下之前,還是當代人王的履癸。
薑山心下轉動,聽虎蛟繼續說道:“履癸是個人物啊!”
它道:“三百年來,人族第一!”
“他才不到五百歲,五萬歲的都沒幾個打的過他。老鳥都被履癸收拾過一回。”
到這裏,虎蛟搖頭歎息:“也許正因如此,他才做出了那樣的事啊。”
它說:“射天大祭!”
說:“你們人族從先天人族開始,就一直跟老天幹仗。把老天都幹下去了。但老天到底是老天,一時半會兒幹不死。”
薑山頓時瞪大了眼睛,聚精會神。
虎蛟的話,給他緩緩拉開了這個世界曆史的帷幕!
一些驚天動地的秘密,即將掀開時間覆蓋的神秘麵紗。
“履癸自以天下無敵,便要走上你們人族祖宗的道路。他以夏後氏曆代祭煉的夏鼎為祭壇,集結夏後氏曆代積累的絕大部分力量,行‘射天’之事!”
聽到這裏,薑山已經明白過來。
說:“他失敗了?!”
虎蛟道:“是啊,他失敗了。”
說:“不但失敗了,還被‘天’利用,天沒射成,反被射到了禹王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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