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步,顯身第二處,卻是個地下室,一對滿臉橫肉的黑人夫妻正對著一個簡陋的祭壇跪拜祈禱,一個開膛破肚的黑人嬰兒躺在祭壇上,小小的身子已經幹癟;祭壇中央則擺放著一個模糊的猙獰石雕。
薑山麵無表情,撫掌抹過,連著祈禱的黑人夫妻和嬰兒屍體,以及祭壇、石雕,盡作飛灰。
再一步,顯身第三處,是個幽暗的地下洞窟;牆壁上幾根火把,中間是一座彎角惡魔的巨大雕像,一群身披黑袍的人正對著雕像呢喃,一派詭譎氣氛。
這是個邪教組織。
薑山走過,五光閃耀,整個地窟都被五色光華湮滅掉了。
紐約州一座小城的法庭上,此時正在進行著一場官司。
原告是一個女學生,被告則是她的老師。
這個老師猥褻並對學生用強,此時被告上法庭;但坐在被告席上的老師,卻一點都不緊張;對麵原告席上的女學生,則正哭泣流涕的訴說著禽獸老師的禽獸行為。
被告的辯護律師是一個身材高大英俊的男人,他一邊翻閱著手裏準備好的各種辯護資料,聽著女學生的控訴,心裏組織著接下來如何反駁的語言。
這個時候,觀眾席的一個記者忽然神色一動,眉頭挑了挑。
隨著原告做完控訴,原告的律師一番慷慨陳詞之後,被告辯護律師——高大英俊的男人站起來與之爭鋒相對。
這場官司,漸漸進入到高潮階段。
而觀眾席上的那個記者,他臉上的神色在這段時間裏,已經動了一百幾十次,眉頭挑了又挑,都快把眉骨挑斷了;從最開始眼中流露的戲謔,到之後產生興趣,再之後已經一片冰冷。
他悄無聲息的站起來,走出了法庭。
“好厲害的新任至尊法師啊!”
記者低聲自語:“果然不好相與,難怪多瑪姆那個混蛋都吃了他大虧!”
說著,他回頭看了眼法庭,歎了口氣:“這麽好的一個遊戲,看來進行不下去了。說不定我們的至尊法師閣下下一刻就來到我的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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