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拉搖了搖頭：“我知道你不會殺我。”
就譬如上次到卡瑪泰姬報道的那些超自然勢力、非人種族，國內那邊，加上大羅村和昆侖，總共還不到十家；其中東北五仙兒，就占了五家；剩下的都是一些佛道宗教隱門。
薑山啞然。
閃金鎮這兒突然冒出來的陰雲，大抵是剛剛融入真實的某個劇情；看起來不是個小角色。
隻等它們冒出來搞事的時候，再聯合神盾局，給它清剿了。
這些勢力，都是秩序勢力——非秩序勢力，早被749局碾碎了。
薑山笑起來，把這個大女人橫抱起來，看著她汗涔涔毫無修飾的素麵，說：“害怕了？”
科技側的一些利用太陽光線的裝備，也能對這一類的玩意兒，產生巨大的克製。
而其他的，各種牛鬼蛇神，要麽是歐洲的，要麽是美洲的，這兩個地方占了大頭。
而是沉默了。
“冥冥中，有一個真正的死亡；我要取代它的職能，唯一的途徑，便是讓阿斯加德的神權，遍布整個宇宙！”
這是每次必問的一句話。
打的奇奇怪怪的聲音，響徹已經萎縮到隻剩不到三分之一的海姆冥界之中。
她伸出手，摸著薑山的臉，道：“我打不過你。即使回到阿斯加德，恢複到全盛，我也無法戰勝伱。”
海拉說：“奧丁把我塞給你，給了他自己一個台階，也給了我一個台階；雖然我仍然深恨他，但”
海拉繼續說道：“我祭祀死亡，得到了某種奇異的力量，這力量根植於我的靈魂，汙染了我的神格；奧丁的封印，就是為了避免我的神格徹底被汙染。”
但這一次，海拉卻沒有像之前的每一次那樣，直接回答‘不服’。
海拉吃不住秒千擊，但秒五百擊的頻率，勉強能堅持個三五分鍾。完了之後，便一灘爛泥，骨頭都給打散架了。
“但是，你的力量，竟然驅逐了它！”
薑山緩緩頷首：“所以，現在的你才是真正的你？”
海拉笑了下：“我不知道什麽時候的我才是真正的我。但我現在很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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