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科技樹攀錯了，是不是不夠努力，是不是你們自身限製了你們自身，譬如製度或者其他一些內部因素？”
“你沒有，你隻記得其中的痛苦，然後把自己的痛苦，強加於所有的文明。我問你，你憑什麽？”
薑山笑眯眯的看著薩諾斯。
“但我認為，你的智慧，不應該如此低級。”
他話音一轉：“所以，這一種說法，是不成立的。”
薩諾斯忽然道：“我還想聽一聽你對第三種說法的解釋。”
薑山拊掌，笑起來：“當然可以。”
便道：“至於第三種說法，為了阻止星靈神現，這個說法，我認為也是不成立的。”
“其中第一個破綻，我問你，是不是每一個生命星球都會孕育天神？”
薩諾斯搖頭：“天神是宇宙的奇跡，怎麽可能每一顆生命星球都能孕育天神呢？每兩萬個恒星係才有一顆生命星球，而每一百萬年的時間裏、一萬顆生命星球之中，也很難出現一顆孕育天神的星球。”
“這就對了。”薑山道：“就算每一百萬年的時間尺度裏，一萬顆生命星球其中一顆孕育了天神；那麽，較之於生命星球的數量，孕育天神的比例，是不是太小了？”
“為了每一百萬年一萬顆生命星球可能有一顆孕育天神的這點概率，而把整個宇宙所有的生命星球都屠一遍，薩諾斯，你告訴我，這合理嗎？”
薩諾斯咧嘴笑了下：“不合理。”
薑山道：“實際上，關於星靈神現，它作為一個小概率的問題，針對的方法，應該集中在具體發生神現的星球，而不是遷怒於整個宇宙。”
“如果真的是擔心宇宙資源失衡或者擔心星靈神現導致一整顆星球的生命被毀滅，從而做出一些行動，這樣的人，應該稱之為聖人。”
“聖人，絕不是沒腦子的人。”
“而薩諾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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