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來它到底是個什麽道理，仿佛蘊含著無所不能的奧妙。
但他可以確切一點，就是他的確能夠通過這門神通，把祂變成她！
把真神變成真人！
不過這門神通才剛剛覺醒，薑山領會不夠深刻，暫時還沒把握做到把一個多元宇宙級別頂端的法則概念真神變成一個真人。
得到了肯定的答案，她更加歡喜，說：“我很期待那一天——變成一個真正的人。”
卻又惆悵起來：“可是我如果變成了人，我就沒有現在這樣完美，你就不會喜歡我了。”
薑山啞然失笑，道：“你若相信誓言，我可以發誓。”
她眼波一轉，咯咯笑起來：“好啊，你發誓，就向‘死亡’發誓；如果我變成真人之後，伱不喜歡我了，死亡的概念將加諸於你身！”
薑山聞言，心下一動，但笑容滿麵，道：“好。我發誓，如果你變成真人之後，我對你的喜歡消失，死亡的概念將加諸於我身。”
她立刻快樂起來。
她的思維非常的跳躍，而且有一種黃毛丫頭雄小姑娘一樣的純淨；之後，她一會兒說起自己的那些收藏，哪個好玩，哪個不好玩，說到興頭上，還把收藏拿過來展示給薑山看。
一會兒又說物質宇宙某個星球的某一朵花，生了很漂亮，她把它摘了下來，然後那朵花就凋零了，但她把它收藏了起來，也裝在瓶子裏。
就這麽說這些天馬行空的話，薑山忽然道：“那些虛空中的維度的地獄領主、維度魔神，就像是生死輪回這條大河邊兒上的竊賊，他們竊取細流，掠取許多靈魂。”
說：“我違逆宇宙的根本法則，以起死回生之法，從死亡境地之中，奪回了數十人。這是我的過錯，所以我願意誅殺幾頭地獄領主、覆滅一些地獄維度，以抵我之前的罪過。”
她一聽，笑起來：“那並不是什麽重要的事。”
她說：“他們的確是竊賊，但我喜歡安寧，不喜歡折騰；所以，他們的行為是出於我的默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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