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頭,望自己辦公室走去;便聽到有人喊她:“瑟茜!”
瑟茜回過神,扭頭一看:“戴安娜!”
說:“你回來了?!”
她臉上露出高興的顏色:“都好幾個月了,我以為伱不會再回博物館。”
戴安娜上前,挽起瑟茜的手,說:“我隻是請了個長假。”
戴安娜也在這間博物館工作——似乎活得長久的人,都喜歡在博物館工作。
她和瑟茜關係很好,一來博物館裏就她們兩個‘年輕女人’,二來不論瑟茜還是戴安娜,都隱約察覺到對方的不一般,覺得是同類。
瑟茜關心問道:“我聽館長說,你家裏出了事,不要緊吧?需要幫忙嗎?”
戴安娜請假,用的就是這理由。
聞言她笑道:“沒事,已經解決了。”
然後好似想起了什麽,臉色一沉,眉宇間露出一抹很不爽利的鬱色。
瑟茜看的分明,道:“我們是好朋友,一起工作了近十年,有什麽事你可以和我傾訴,能幫的我一定幫你。”
戴安娜搖了搖頭:“就是一個狗男人不去說他。”
便道:“怎麽樣,這段時間館裏沒發生什麽大事吧?”
瑟茜搖頭:“沒有。”
戴安娜便道:“那我剛才見你一臉走神的樣子,心事重重的。”
瑟茜滯了一下,搖頭道:“沒什麽。”
戴安娜聳了聳肩,便也不多問。
隨後她去館長那裏銷了假,工作了幾個小時,天黑下班,和瑟茜結伴離開博物館,又一起去接了瑟茜的侄女‘絲派克’,三人沿著夜色朦朧的康河漫步,閑聊。
隨意說著,瑟茜忽然道:“戴安娜,你是否有過難以抉擇的時候?”
戴安娜道:“當然。人們都會有難以抉擇的時候。”
實際上,她現在就麵臨這樣一個問題——在希波呂忒和薑山之間。
瑟茜道:“那麽,你會怎麽選呢?比如說一件事,繼續下去會帶來災難;但如果到此為止,甚至阻止它,又違背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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