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斷他首級的‘帝’,恐怕就不是黃帝了。
正常的曆史傳說當中,說刑天是炎帝部將,因炎黃之爭而與黃帝戰,被黃帝所殺。
但目下而言,當非如此。
虎蛟此時忽然道:“話說這海西之地,真可謂凶地;刑天曾斷首於此,女醜亦曾為十日所炙灼而死於海西。”
他笑嗬嗬的,好像十分單純:“女醜也是先天人族呢。”
薑山眉頭一攢——就是說,海西這個地方,折了兩個先天人族?!他心中,隱隱壓抑憤怒。
海西,凶地!猛誌固常在的戰神刑天,還有女醜,兩個先天人族皆折在這裏?
他不禁道:“女醜?”
大風道:“女醜,女魃也。”
女魃!
薑山深深的吐出一口氣。
道:“女魃,我聽說她是黃帝之女!”
大風頷首:“女魃,黃帝之女。為十日所炙殺,歿於海西。”
薑山沉默了片刻,正色道:“老鳥,你能把你知道的、能說的,都告訴我嗎?關於海西,關於刑天和女醜。”
大風微微搖頭:“你看到了,自然就能知道。不必我刻意告訴你。既然將去海西,該看到的自然就能看到。”
大風不說,薑山不能強求,隻好道:“也罷。”
倒是仲玉,這裏忽然說道:“典籍之中,有隻言片語的模糊記載;顓頊或帝嚳、帝堯之時,十日升於東海,天地為之動蕩;時有赤帝、黃帝之女,女娃、女魃結伴奔東海,一為十日灼殺,橫屍海西——即東海之濱的西山區域;一作精衛,銜石填海。”
虎蛟插了一嘴:“絕地天通,就是那個時候。”
薑山猛地瞪大眼睛:“絕地天通?!”
仿佛問大風、虎蛟,又仿佛自言自語。
“斬建木絕地天通.”
虎蛟又插了一句:“絕地天通,可不止斬建木。”
薑山心中,波濤起伏。
他隱隱察覺到,那是一個天人相衝的波瀾壯闊的時代!
絕地天通!
隻這四個字,已經讓薑山感受到了其中的凶險和艱難!
炎帝、黃帝兩位先祖的女兒,一個伏屍海西,一個化作精衛;戰神刑天在海西斷首,更有十日橫空!
短短幾句話,已經包含了多個典故!
絕地天通,刑天舞幹戚,十日橫空,精衛填海!
他心中許多觸動,血脈之中,有一股哀傷,仿佛要流淚;又有一股難以遏製的憤怒和戰意,有一種打破一切阻礙的意誌,即使粉身碎骨!
深深的吸了口氣,薑山壓住心中躁動,緩緩道:“這海西之地,必去不可!”
已不止製器之事!
倒是這裏,大風把話題扯了回來,他說:“我瞧著你即將度過幼兒期,的確到了該煉製一件護身之器的時候了。”
他說:“要說這護身之器,據我所知,先天人族的護身之器,多以建木樹枝為基,拘殺惡神、惡獸煉入其中,越多越好;再合以自身精擅之道,慢慢蘊養,便有驚天動地之威。”
頓了頓,又道:“或采天地之精——不過現在這個時代,天地之間已經沒有天地之精了。我記得黃帝的軒轅劍,就是采集天地之精煉製而成,殺伐之強,冠蓋寰宇!”
“像我這樣的小鳥,隨便一劍,我就沒了。”
“那一個厲害呀!不論什麽東西,都能砍個稀巴爛;惡神惡獸,天神什麽的,一劍之下,過去未來都給斬了去,生生從世間抹除,涓滴不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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