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屬敵對,便非敵對,我也要找他討個說法!”
說完舉步往外走:“咱們去甲板。”
大風看著精衛把叼著的石頭丟進海裏,浪花翻卷不見,她‘精衛、精衛’的鳴叫幾聲,轉身又沿著之前固定的路往回飛。
大風伴著精衛,又飛回了西山。
看著精衛又銜起一根枯枝,複飛東海,便又跟上;就這個時候,一艘龐大的戰船由遠及近,已至眼前。
戰船的甲板上,薑山看著與精衛伴行的大風,不禁精神一振。
他目光落在精衛身上,油然有一股親切感湧上心頭,鼻子竟是一酸,仿佛要流淚。
聽到精衛那清脆的鳴叫,卻內中,明明蘊含著無盡的悲傷;就像是一個垂死的少女,望著遙遠的天邊,伸出手,好像要抓住什麽似的!
而這無盡的悲傷之中,一股強大之極的執念,仿佛要捅破天、填滿海,不死不休!
薑山深吸口氣,一步縱身,攔在精衛前麵。
他看著虛實之間的精衛,迎著她茫然散亂之中蘊含一點執著堅固的眼神,不禁伸出手來,想要摸摸她頭上的花紋。
“精衛!精衛!”
精衛飛抵薑山麵前,朦朦朧朧裏,她茫然的眼神忽然開始凝聚!
“精衛!精衛!”
這隻鳥的眼神靈動起來,她打量著薑山,忽然發出更加清脆的鳴叫:“精衛!精衛!”
她止住了億萬年不變的行程,丟下了銜著的枯枝,繞著薑山轉!
薑山的眼睛,隨著她一起轉,忽然輕輕笑道:“飛了這麽多年,休息一下吧。”
“精衛!精衛!”
她竟然聽了薑山之言,雙翼一收,落在了薑山肩上,從虛實之間脫離出來,變得血肉實質;然後悠閑自在的,梳理起自己的羽毛來!
旁邊的大風,驚的眼珠子都掉了下來:“她停下了!”
虎蛟托著仲玉,也來到近前;虎蛟瞪大眼睛,目中有光:“真好,她終於停下了!”
仲玉默默,神色裏難掩激動。
許多巫師從戰船上飛過來,看著這一幕,又是驚奇,又是感動。
皆言:“貴客不愧先天之人也!”
“精衛亦為之駐足!”
薑山側臉低頭,看著肩上安靜梳理羽毛的精衛,深深的吸了口氣;他緩緩伸出手,觸碰到精衛流光一般的羽毛,心中的親近感,如潮水一般,洶湧澎湃。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人影突兀出現在薑山身後,薑山沒能察覺、大風虎蛟皆沒能第一時間察覺。
這人伸出手,像摘果子一樣,摘向薑山肩頭的精衛。
精衛抬起頭,白喙張開:“精衛!精衛!”
竟是一跳,從薑山這邊肩頭,跳到了那邊肩頭,教那手摘了個空!
大風這才怪叫一聲:“寒浞!”
他雪白的翅膀一扇,便把薑山卷到一邊,鋒利的鳥喙照著那人便是一啄!
噗的一聲,大風的鳥喙所過之處,所有的事物互相之間因果的關聯,都被啄的斷裂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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