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回來,已不見女娃,隻見精衛!”
看著大風失魂落魄模樣,薑山這才知道,他心中,居然藏著這麽多的憂傷。
萊朱道:“當時格局已定,女醜業已伏屍;帝夋出,金烏生,你便是持鼎而至,也於事無補,反倒會陷在金烏爪牙之下,進而丟失神農鼎。”
大風隻是搖頭。
萊朱道:“此間寒浞所為,便是以薑山先天人族的純正氣機和女娃的執念為引,勾動女醜起屍,從而解放刑天首級。”
“女娃受命持鼎以助女魃,身死作化作精衛,神思混沌,亦記掛著要去東海之濱,日日銜木石往複;女魃伏身於地,抬首西望,以手蔽額,她伏屍之前,一直望著西方等著女娃。”
“二者相隔,不過幾千萬裏,卻如兩條平行線,永不相交。”
“而二者執念,卻互相奔赴;一旦精衛至,女醜必生動靜;若再合以薑山先天人族氣機,女醜必定起屍。被刑天首級封印的那道天之本源,就能脫身而出!”
他又踢了腳邊這人一腳,道:“這廝持彤弓素箭,不是為了殺薑山,而是為了配合寒浞化身,逼迫薑山帶精衛往刑天斷首、女醜伏屍之處而去。”
大風喃喃道:“我隻是我隻是覺得隻有刑天斷首、女醜伏屍之處,薑山才能逃脫鎖定”
“不錯。”萊朱點頭:“寒浞也是這麽想的。”
“按說以伱的閱曆,當不應該被寒浞輕易欺瞞;你因精衛而心神動蕩,又被寒浞所驚,一時失了方寸。”
大風默默,薑山頷首。
然後萊朱笑起來:“可他到底小覷了薑山。幾句廢話,便教薑山看出破綻。”
薑山道:“他站在那兒和我廢話,不合理;即使廢話,也該是一邊動手,一邊廢話。”
說著話音一轉:“他們的算計,你們居然能提前悉知”
萊朱嗬嗬一笑,看了眼大風,不語。
薑山心下升起一股明悟——大風曾是臥底!
臥底麽,肯定不止一個。
萊朱見薑山神色裏有一絲明悟,微微對他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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