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了,重建自己的文明,是高尚而且合理的。效忠或者成為我手中的刀子,這樣的話,不必再提。”
頓了頓,說:“你們可以派遣一個或者兩個同伴,加入我的兩界組織,以後可以成為一個定例,新的氪星文明照例如是。”
“就算是互相之間的一個牽連。”
“倒是我這裏有一個請求,我對氪星的知識,很感興趣,希望可以一睹為快。”
佐德將軍聽了,連忙道:“這是我們的榮幸。不過,我們的這艘飛船儲存的知識並不多,我們畢竟是曾經的罪犯。”
頓了頓,道:“倒是喬-艾爾,就是您所說的那個氪星青年的父親,他曾經是氪星的首席科學家,他把氪星的知識和生命法典一並讓他的兒子帶走了。”
又說:“尤其一部分最尖端的知識信息,都儲藏在生命法典之中。”
薑山了然,笑道:“那就有機會再說吧。”
便道:“你之前說,伱們是因為發現了毀滅日,而追蹤到了這裏。我知道毀滅日是氪星生物科技的最高成果,按說氪星毀滅了這麽多年,卻這裏突然跳出來一頭毀滅日,不知道是哪裏跳出來的。”
“但毀滅日的誕生,卻帶來了巨大的災難。”
“當時的氪星付出了巨大的代價,才把這頭毀滅日困住。之後便全麵禁止了這方麵的研究。”
“但沒人知道這頭遠古毀滅日被囚禁在哪兒,即使我也不知道。”
“可能囚禁在氪星的地核之中,也許氪星的毀滅,就與這頭遠古毀滅日有關;也可能囚禁在幻影地帶,氪星毀滅之後,幻影地帶失去控製,所以我們能出來,如果毀滅日也被困在其中,那麽它也能出來。”
頓了頓,佐德將軍道:“我們在尋找卡爾-艾爾的過程中,無意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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