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雅典娜這裏打開口子,削微出乎了薑山的意料;在他看來,從阿瑞斯或者波塞冬身上打開口子才是最有可能的。
卻沒想到,是雅典娜。
這就很有意思了。
當然,他也猜出,正因為自己的不急迫,才有了雅典娜現在的說法。
可以理解,雅典娜必定是琢磨著用時間作轉圜,嚐試在一定時間尺度之內,讓事情的走向產生變化。
不過對薑山來說,奧林匹斯在超維時空的坐標公式,才是最重要的東西;雅典娜如何轉圜,薑山並不在意。
隻要拿到了公式,他隨時可以搞奧林匹斯。
於是便道:“我可以給你承諾——但這個承諾是有限度的;最大限度,是某種情況發生之前,而不是你完成串聯。”
這兒的某種情況,薑山並不說明——天的存在,這個宇宙隻能他一個人知道。
雅典娜聽了,皺了皺眉,對於薑山這個答複,並不滿意。
她說:“所謂的某種情況,解釋權全在你;你說明天是某種情況,你明天就會對奧林匹斯發起進攻,那我豈不是作了無用功?”
“因為我也不知道這種情況會在什麽時候發生,所以才沒有確切時間。”
“我完全可以口頭答應下來,但我為人的原則告訴我不應當對非敵人的這樣一位女神進行欺騙。”
薑山的確可以直接答應下來,不必說什麽‘某種情況’。
當然,毫不猶豫直接答應,雅典娜反倒可能懷疑——怎麽答應的這麽快?
所以說,提出有限條件,反倒能令人打消許多疑慮。
雅典娜沉吟了一下:“我和戴安娜就你的存在,進行過探討;她說你是一個言出必踐的人。所以,我可以相信你。”
薑山一聽,眼睛微微一眯:“你還和戴安娜交流過?”
然後拊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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