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得手,更使歸墟動蕩,億萬年沉積的汙穢就要爆發。龍伯不得不返身回來,鎮壓歸墟。”
薑山聽著,忍不住接過話茬,說:“羲和與第八沉天一路廝殺到東海之濱,然後刑天暴起,一斧子把第八沉天從天上斬了下來,將它封印在自己的頭顱之中,又斬下自己的頭顱,交給你鎮壓。”
女魃笑起來,點頭道:“大致正是如此。”
“羲和雖受重創,進而本源離散化作十日;但第八沉天也沒討到好。第八沉天是天最晚凝聚的天之化身,力量最弱,亦被羲和重創,自然抵擋不住刑天暴起。”
薑山不禁發出一聲歎息:“龍伯、羲和、刑天,還有你和女娃,我們先天人族動用了五位族人,付出許多死傷,才按住區區一個第八沉天。”
女魃笑道:“都是值得的。”
說:“殺第八沉天不是目的,斷絕它在東海之上另起爐灶才是意義之所在。若教它這邊起來一座爐灶,都廣之野的戰爭,便會失去意義,絕地天通的計劃便付諸流水。”
然後笑道:“不過我們等到了你。”
“薑山。”
她說:“女娃將會複生,我也將重塑真身,羲和亦未死亡,龍伯正是全盛。刑天雖然失首,但他至今尚未隕落,想必早已恢複。”
“當時雖然慘烈,但未來卻已可期。”
看著她如此樂觀,薑山不禁也露出了陽光般的笑容。
女魃又道:“其實隻要做的事是正確的,我們便要拚盡全力,絕不惜此身,死亦何妨呢?”
正是因為是懷著這樣的信念,祖先們才披荊斬棘、前赴後繼。
兩人望著海天一線,那滾滾的波濤,一時俱是無言。
良久,女魃開口道:“當時五座仙山,隻被流放了兩座;不是不想把所謂仙山都流放掉,而是沒有時間,當時太緊急了。”
說:“那之後,剩下的三座所謂的仙山,必定被混鯤及其黨羽所占據。而且這十餘萬年積攢的汙穢,極有可能以這三座所謂的仙山為錨點進行沉澱。”
“不是在其中一座仙山之上,便是在這三座仙山之間。”
說:“所以我才建議在這裏作一個停留,看看那些畜生會有什麽反應。若能來個有名有姓的角色,正好把它拿住,拷問一二。最次也要摸清楚混鯤如今的狀況,才好進行下一步動作。”
薑山已全是明白過來。
女魃看他神色,笑著點了點頭:“你能理解就好.雖然你身上有退路,雖然我們做事,一旦決定,便絕不退縮;但在做事之前,思慮周全是絕對必要的。”
薑山不禁深以為然。
女魃便道:“你趁此時間,祭煉一下天羅地網和龍伯釣竿,便於施展順手。”
薑山點了點頭,亦無多言,就著這高高的礁石盤坐下來,將魚竿擱在膝間,開始對其進行祭煉。
而女魃就這樣抱著大蟹,如一尊雕像,靜靜的站在礁石邊緣,淡淡的看著翻滾的海洋,神色裏悠悠蒼茫。
女魃作為先天人族,伏屍之時亦未成年。若作一個比較,薑山此時在先天人族當中,差不多算是十二三歲模樣,女魃則相當於十五六歲。
一個少年,一個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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