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爭被你阻止,又如何?大不了我自己動手。”
奧丁無言以對。
薑山咧嘴笑道:“在我看來,不論新神舊神,這次的戰爭對他們來說,都是贖罪;死亡,就是贖罪。到最後除了首腦還能活下來的,隻要保證以後不對蒼生的發展進行幹涉,自己關起門來稱宗做祖,我也不管。”
奧丁聽了,發出一聲苦笑:“原來你是這個打算。”
薑山道:“其實是兩條路。一是融入蒼生,沒有高高在上;二是自己關起門來玩兒自己那一套,隻要不幹涉蒼生,我管他去死。”
奧丁歎息:“都是滅亡之途啊。”
薑山道:“第一個選擇怎麽能說是滅亡呢?融入蒼生,與蒼生一體,蒼生不滅,何來滅亡?”
奧丁搖頭:“但如果真的走到那一步,殘存的神靈多半選擇第二條路,最終悶死在自己的巢穴之中。”
“那我就不管了。我給了兩個選擇,並未封死一切生機,我已仁至義盡。”
奧丁看著薑山,良久道:“你難道不覺得,你這樣也是一種‘高高在上’嗎?”
薑山笑起來:“我這個人也很靈活,對於高高在上者,我也高高在上,我比他更高高在上。”
然後道:“然而是否高高在上,是做出來的,不是說出來的。等我歸隱那一天,你再來看我,就知道我到底是不是高高在上了。”
奧丁苦笑一聲:“你這個人真是讓人無言以對。”
然後說:“那麽,那個戴安娜呢?你要帶她去奧林匹斯?”
薑山道:“雖然戴安娜的氣息,早已與奧林匹斯神係割裂,先天人族的氣息和刑天戰法強烈的功法色彩掩蓋了她原本奧林匹斯半神的特質,即使與宙斯照麵,宙斯也未必能認出她來,但我還是不打算讓她去冒險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