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單獨沉吟斟酌。
他圖謀反生命方程式已久,那幾乎成了他的一個執念,本以為這次能馬到功成,沒想到撈了個空,還被套了麻袋,打個半死,竟還不知道是誰打的。
這著實令人驚懼。
如此強大的存在,達克賽德第一個便想到的是他爹,由伽可汗佐諾斯;但又覺得,即使他爹佐諾斯,也未必能有這樣的本事——暴打了他一頓,卻還讓能他看不見人。
達克賽德在中底層超維時空稱王稱霸,橫行無忌,但他從來沒想過去高層超維時空撒歡。
因為特麽的,高層超維時空太危險了。
像他這樣的貨色,跑到高層超維時空,就譬如高層超維時空的超維地獄,一不小心摻和到那些超維地獄領主之間的戰爭當中,一定會死的很慘。
這一點,他很有自知之明。
因為當初,他爹由伽可汗佐諾斯就在高層超維時空碰過壁。
佐諾斯當時已極致強大,所有的新神、舊神,沒有一個是他的對手。他的強大,令新神和舊神皆惶惶不安。
但佐諾斯是一個有理想的人。
他於是意氣風發的去了高層超維時空一趟,然後——就如喪家之犬一般,灰溜溜退回了中底層超維時空。
那成為了佐諾斯的恥辱和執念。
那之後,佐諾斯愈發暴虐,愈發渴望力量。
於是新神和舊神就利用佐諾斯對力量的極致渴望,把他騙去了起源之地,利用起源之地的特殊,將他困在了裏麵。
所以,高層超維時空的危險,達克賽德雖然沒有感同身受——不,這次他覺得他感同身受了。
他認為,那個一腳踹爆他腦袋,而後又追上來暴揍他一頓,還讓他連是誰都沒看清的家夥,一定是高層超維時空下來的某個強者。
這種級別的家夥,能輕易殺死他。卻沒有殺他。這很符合高層超維時空對中底層超維時空的不屑——一種一貫以來的鄙視。
高層超維時空幾乎不幹涉中底層超維時空的事情。
或許是因為不屑——一個人,不會整天沒事去幹涉螞蟻群落之間的戰爭——但同時,當這個人感到無聊的時候,也會用一泡尿,滋死一窩螞蟻。
他認為,他今天挨揍,性質就是後者。
所以他不必為此擔憂,高層超維時空的家夥,最多就是看不慣他,揍他一頓,不會揪著他不放,不然他已經死了。
而且他又沒有能力複仇——他不是不憤怒,不是不恨,至少眼前來說,他沒有那個能力。
所以這仇恨和怒火,就得發泄到舊神頭上!
總不能憋著自己心裏,自己忍受吧?
達克賽德可沒有忍耐的習慣。
憤怒和仇恨不會忍耐,但可以轉移。
於是達克賽德加快了拉開與舊神決戰的速度。
而薑山這邊,卻已是回到了奧林匹斯。
奧林匹斯的戰爭氣息,也已如火如荼——波塞冬的死,刺激到了宙斯的敏感神經。
宙斯也很憤怒。
上午隻一章
下午四章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