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搬離容家(3/4)

他亦大概知道是誰的指示,可是他仍然不願相信,樊若水當年縱使驕狂,但她至少還有做事的底線,而現在,她不擇手段的很是愚蠢。


就算查出了一切又怎麽樣,當年樊若水離開時遭遇的一切,很大一部分是他的原因,他沒有辦法對她疾言厲色,他的愧疚,是他最大的弱點。


這也是他最沒法跟沐淺夏坦白的事,他隻能用暴力掩蓋自己的不安。


想到這,他抓起車鑰匙往樓下走,如果他沒猜錯的話,沐淺夏現在一定會在蘇修的家裏,他的妻子,怎麽能在別的男人家裏過夜。


容謙一路疾馳到了蘇修自己住的別墅外,不顧一路眾人的阻攔直逼內臥,蘇修聽見外麵的嘈雜,走了出來,看見執意進來的容謙,臉上閃過一種諷刺。


“容總不在家裏享受溫柔鄉,怎麽有時間大駕光臨我這寒舍了,可是有什麽急事”,蘇修本來就有種溫潤如玉的書生氣質,連生氣都帶著一種雲淡風輕的感覺。


“淺夏呢,我要見她”,容謙並未在意他的諷刺,黑眸直視著蘇修。


蘇修不怒反笑,“你有什麽資格見她,讓他再回到你身邊被人一次又一次的,棄與生死之間嗎,容謙,你簡直愚昧至極!”。


外麵的嘈雜,將睡的不甚安穩的沐淺夏吵了起來,她一打開門,就看到正與蘇修對立的容謙。


他平日眼底的肆豔被他收回去,整個人有一種少有的純粹,就這麽靜靜的注視著她。


容謙看到剛開門,赤腳站在地板的沐淺夏,眼中閃過一絲心疼。


沐淺夏記得,自己被繼母與姐姐萬般欺辱,直到嫁給他,平日裏他例行公事的問候,每個月溫存時候他的安撫,都像他的體溫一樣,溫熱而源源不斷的傳到自己心裏,讓她覺著以後自己遇到的所有溫暖,都不算溫暖。


她曾經,那麽愛他。


“容謙,我記得當初我剛嫁給你的時候,我跟你說在家無聊,你給了我一本書讓我看。那裏麵說,在以前啊,古希臘的特洛伊戰爭打了整整十年,時光緩慢仿若停滯,為了一個女子,一場戰爭也可以打十年。”沐淺夏似笑非笑的看著不語的容謙。


“在另一種角度想,一場戰爭換十年糾纏,又何嚐不是一種奢侈”。沐淺夏清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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