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教授,您那個同伴傷得重嗎?”
常教授聽到萬林的問話沒有回答,他拿起小桌上的酒瓶“咕咚、咕咚”的將身前的酒碗倒滿,跟著雙手端起酒碗仰頭一飲而盡。
他跟著眼角有些發紅的說道:“當時飛兔的傷情並不重,暗器隻是插在了他的右肩窩上。當時情況危急,我顧不得仔細查看他的傷口,立即跑過去扛起他就向側後方的街道跑去。這時我們負責接應的三個隊員已經一邊對著周圍另外幾個黑影開槍,一邊冒著對方擊來的子彈衝了過來,另外一個隊員也開著一輛麵包車,呼嘯著衝來擋在了我和飛兔的身後,高叫著讓我們趕緊上車。”
這時小雅有些焦急的問道:“你們都安全撤出沒有?”常教授點了點頭回答道:“都撤出來了。當時冒死接應我們的三個隊員也已經都被對方的子彈擊中,我扛著飛兔衝上麵包車後,立即拿起車上的一支突擊步槍向遠處的敵人掃去,掩護著這三個隊員衝到車上,我們隨即安全撤出了事發現場,隨即又按照事先規劃的撤退計劃更換交通工具,及時撤出市區。在這場戰鬥中,對方也被我們當場擊斃了兩人。當時戰鬥的時間很短,前後沒超過五分鍾。”
他說到這裏語氣一轉,神色黯淡的繼續說道:“當時我在車中對幾個受傷同伴的傷口進行了緊急處理,幾個中槍的同伴都沒有傷到要害,可被飛鏢擊中的飛兔卻已經毒發身亡。當時他麵色黝黑,傷口流出的血液都帶著一股腥臭的味道!那支飛鏢上喂的毒藥十分厲害,短短幾分鍾就已經讓飛兔毒發身亡了。”
這時常教授的眼圈已經發紅,眼眶中充滿了一層淚光。他沉默了一會兒,抬頭看著萬林說道:“你第一次演示這種身法的時候,我就覺得你的身法有些眼熟。剛才你和小雅在院中激烈的追逐,讓我猛然想起了那場戰鬥。你剛才使用的身法,與當年那小子移動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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