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安君的話聽在耳裏,一看就是從來都沒有把安君這樣的小小助教看在眼裏過。
安君也不生氣,還是一臉笑意的看著譚芪,用眼神鼓勵譚芪大膽的融入班級,畢竟四年就是要在這裏度過的,就算不得這些人的喜歡,至少不要被這些人孤立和針對,不然日子很難過。
“我叫譚芪,今年二十歲了。”譚芪麵無表情的介紹完了自己,又把頭低下了。
安君看著譚芪的膽子有些小,有些凝眉,但很快又散開了,無論譚芪多膽小,怎麽也是溫家出來的小姐,還輪不到他這樣靠著勤工儉學一步步走到現在的窮光蛋可憐。
班裏的人,大多是京城二三流的家族的沒什麽讀書天分的世家子或者是富商家的孩子,不是有權就是有錢,來讀書,純粹就是混個文憑,比成人教育的含金量好不了多少,不過是有個好聽的名頭,那些正正經經考上大學的世家子,是看不起特招班的這些人的。
班上最刺頭的學生,是秦暢,並不是因為秦暢成績最好,而是秦暢的家世最好,秦暢的舅母是鄭家的嫡枝的六房夫人。
鄭家在京城,除了白家和藍家,就沒有人敢正麵對上了,當然沒有人敢惹秦暢了,而且秦暢本來的成績是可以上國大的,但是卻因為跟家裏鬧別扭,放著好好的國大不念,非要來念B大的特招班,把秦家人都給氣死了。
“喲,咱們班,怎麽誰都可以來,看看這窮酸樣,難道這就是溫家那姑爺的拖油瓶女兒。”
秦暢十分不喜歡溫家,因為溫家把那些私生子都當成寶一樣的培養,打的主意不過是聯姻,讓秦暢很是不屑。
秦暢最討厭的人,就是他的父親的私生子秦朗,偏偏那個私生子還比他大,成績也好,在國大念書,他跟秦朗水火不容,所以堅決不去國大,用秦暢的原話來說就是:跟秦朗那個討厭的人待在一個地方,都覺得空氣是肮髒的,呼吸困難。
班裏大部分的人都是依附秦暢的,還有些,是真的念書不行,但情商很高,來特招班,不過是為了將來的人脈,所以絕不會站隊什麽的,不會輕易的得罪人。
“秦少,你難道沒有聽到她說她都二十歲了嗎?竟然跟咱們一個班,大了咱們好幾歲呢,真是的,以後都不好意思出去說咱們特招班都是年輕有為了。”附和秦暢的是一個十分漂亮的小姑娘,正一臉鄙夷的看著譚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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