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教師妹的好像是我吧,你就天天在那裏用嘴誰,啥事都是我幹的呢。”
在月無痕還麽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千手的巴掌已經狠狠的落在了月無痕的頭上:“你這個臭小子,要是我不教你,你拿什麽教你師妹,所以你師妹還是我教的。”
被打了的月無痕,求生欲很強,連忙卑微在線求饒:“都是徒兒喝醉了亂說話,師父不要見怪。”
千手傲嬌的冷哼一聲:“算你小子識趣,不過咱們一直住在這白家也不是辦法,你師妹好歹姓譚呢,當初撿到她的時候,才那麽點大,轉眼就要是要出嫁的年紀了,心裏好難受啊。”
邊說又邊喝酒,一臉愁容,但千手的眼睛,卻怎麽都掩飾不了笑意,誰讓他養的丫頭好呢,哎,好愁啊,以後京城的青年才俊任他挑選,想想就好心累啊。
譚芪進宮之後,發現好多人,都暗暗的打量她,不少老夫人們,看到譚芪,都笑著點點頭,然後轉頭跟自己的兒孫說:“還真是跟那白老夫人年輕時候幾乎一模一樣呢。”
之前的十幾年,譚輕盈都是有資格參加這樣的中秋晚宴的,並且都是屬於驚豔別人的那種,但今年的中秋晚宴,譚輕盈卻無比的低調,她作為寧王府唯一的後院女人,卻還是沒有資格進宮,因為她現在是側室了,這樣的場合,隻有嫡出和正妻才能出席。
跟譚輕盈關係很好的一個小姐,看到譚芪進來了,而譚輕盈卻再也不能來這樣正式的場合,直接就衝譚芪開罵:“你這個害人精,你還有臉來。”
帶譚芪來的小宮女,好像什麽都沒有聽到,跟木頭一樣的立在那裏,譚芪要是還看不出有問題就是啥了。
能在宮裏搞小動作的人,除了那幾個人,還能有誰。
“我害人精?我害誰了,我怎麽害的,既然這位小姐這麽有正義感,不如說出來,要是真的是我品行低劣,我就自請廢除我的敏芪郡主的爵位,怎麽樣。”
別的小姐,聽到譚芪一上來,就強調自己的郡主爵位,紛紛開始後退兩步,她們可不傻,譚芪再怎麽樣,也是皇室認可的郡主,還是白家和譚家都虧欠的嫡出血脈,再說了,又不是譚芪的錯,她們有什麽資格為一個占據了譚芪尊貴人生的人討公道。
“你害了輕盈,害得她現在成為側室,連宮裏的宴會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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