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鄉下,就因為那些人說譚芪是命格不好,需要在離寒水寺化解戾氣,但寒水寺不收容女娃娃,所以就把譚芪給安排到了離寒水寺最近的村子。
現在鎮上的人,基本已經隻記得譚家商號的東家再也不是當年那個寒老秀才了,譚芪自然也就沒有人管了,譚家也就理所當然的不管了。
譚家這兩年的日子,算是他們這半輩子過得最舒心的日子,隻是他們沒有想到,報應會來得這麽快。
二管家一行人,早就知道這幾年發生的事情,以前沒有管,是因為他們從來就沒有把譚芪的娘當成是女兒,死活他們都不在乎,至於譚芪這個外孫女,更是不會在乎了,誰知道,現在因為譚芪的娘當年逃出玉家的時候,帶走了一樣很重要的東西,現在那樣東西的主人來要回了,他們才驚慌失色,可當年的玉大小姐,已經死了。
玉府的人,早就讓人找遍了譚家,也查了譚家所有的事情,都沒有找到。現在能找到那樣東西的人,或許隻有譚芪了,所以他們必須要接回譚芪。
可誰都不知道,那個被踩在了腳下的譚家小姐,竟然脾氣這麽硬,心眼這麽多,一點都不像個孩子,所以二管家的怒氣,都放在了譚家的身上。
元州府的知府大人家的管家上門,譚家的人都有些懵,他們家的生意,雖然還可以,但還沒有大到元州府去,更沒有資格讓知府大人家的管家來上門,但不妨礙他們想要攀龍附鳳的心,拿出了最高的禮遇來款待二管家。
看著譚家現在的當家人,畢恭畢敬的對待他,二管家之前因為譚芪而覺得屈辱的心,竟然詭異的覺得爽了一點,畢竟現在在他麵前就跟狗一樣的人,可是把那位耀武揚威的小姐,給弄成了乞丐的樣子,莫名的就覺得自己身份高了一截。
二管家放下了手上的茶杯,漫不經心的說到:“今日來譚家,是有件事情,聽說你們譚家二房,是謀奪了譚家大房的家產啊。”
就這樣的語氣,讓譚二老爺,頓時有些冒虛汗,雖然他不至於害怕一個別的地方的官府的人來多管閑事,但畢竟是有些心虛的,畢竟他的大哥之前真的對他一家不薄的。
“哪有的事情,您這是聽了別人的讒言了。”
“哼,好一個讒言,你可知道,當時的譚家大夫人,可是我們知府大人的嫡長女,因為當年大姑奶奶執意要嫁一個商人之子,惹怒了我家大人,才暫時沒有來往,誰知道,等我家大人氣頭過了,來找大姑奶奶了,就聽到她已經被你們逼死了的消息,你說說,這是讒言嗎?”
譚二老爺嚇得一下子就跪在了地上,可譚家現在大爺譚越,卻並沒有二管家的話,而嚇得不行,畢竟他當年算是譚老爺子一手教養的,這些年,也是在外見過世麵的,要是玉家真的重視那個所謂的嫡長女的話,知道消息的第一時間,肯定是把譚家所有人都抓起來了,而不是讓一個管家過來,還喝完茶後才慢條斯理的說出來。
雖然他不知道玉家的內部情況,不想想來他那大嫂也不過是什麽爭寵的失敗者,譚越揮了揮手,那些下人和幾個弟弟都恭敬的退了下去。
譚二老爺有些看不懂兒子的做法,但看到兒子並不慌張,本能的就放鬆了心情,畢竟之前家裏的很多大事都是兒子做主的。
二管家這才正眼看了一眼譚越,突然就來了點興趣,看來譚家二房能從譚家的大方手奪走了家業,也不完全是運氣好,畢竟之前他們在查玉氏的消息的時候,可是把譚家易主的事情,也查了一遍,基本都是沒有任何證據的巧合,隻能說,布局的人,真的把時機算得很準,就算有人懷疑,也不會找到任何實錘的證據。
隻見譚越坐了下來,順便拍了拍自己的衣擺,才對著二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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