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弱(1/2)

當初她堅定的要求離婚時,媽媽對她說:“解決你和致遠之間的問題,最好的辦法就是你就當這一切不曾發生過,回到最初,那不是挺好的嗎?你非得鬧得雞飛狗跳不可嗎?”


“哦,是嗎?可是我很喜歡以牙還牙啊,原諒?當一切不曾發生過?對不起,我從來都不喜歡綠色,更不喜歡綠色的帽子。”


記得媽媽當時的神色也很難看:“你一個女的,什麽綠帽子不綠帽子的?”


“哦?怎麽,現在不是一夫一妻製嗎?”唐嘉虹在氣頭上的時候,誰都無法壓製住她,任何人都不例外。


存心出軌還原諒?不存在的。


“教了你這麽多年,沒想到你竟然會變成一個這樣惡毒的女人。”


“啊,抱歉,好像你也就教了我幾年吧,然後是我奶奶教的,怎麽你想跟她老人家探討一下兒童教育的問題?”


“你就圖這一時發泄的快感,把整個家給弄散了,對你有什麽好處?!”


“好處?那可太大了,一時的忍氣吞聲,能讓我恨得一輩子都後悔。家?這種家要它有什麽用?給自己添堵找事嗎?有這閑功夫我為什麽不去找點別的樂子?”


“你怎麽這麽不講道理?!”


“非得逼我這個受害人原諒加害人,這又是何道理?”


“得得得,跟你講不通,算了算了。”


最後的談話,不歡而散,第二天,她與何致遠去民政局領了離婚證。


後悔嗎?


當然不,她從來都不相信什麽犧牲,什麽奉獻,她隻相信有來有往,隻相信利益共存,隻相信沒有永遠的朋友隻有永遠的利益,她絕對不會願意做一個受氣包,還要陪著別人笑眯眯的演戲。


這種小白瑪麗蘇言情小說裏的女主角設定,從來都不是她。


哪怕心裏再難受,該挖的毒瘤也是該挖出來,而不是等著它將觸角伸遍全身,死死的扼住她的咽喉,失去主動權的人生,那活著還有什麽意思。


就算受傷,就算失敗,也要轟轟烈烈過自己想過的生活。


深吸一口氣,唐嘉虹站起身,臉上的神色平靜,推開書房門,走出去。


沒想到奶奶還在外麵,見唐嘉虹出來,她關切地問道:“虹虹,你們剛才裏麵怎麽了?怎麽門關得這麽響?”


“不知道,大概他手滑了吧?”唐嘉虹不想解釋這個問題。


“哦。”奶奶現在的腦子已經無法判斷手要滑成什麽樣,才能把門給摔出那樣的動靜來,也沒有放在心上,她喜滋滋的對唐嘉虹說:“虹虹,你跟書彥說說,明天讓你早點下班,別誤了開始的時間。”


“呃?”唐嘉虹愣了一下,笑著說:“啊,可是我後天有很重要的提案需要交,明天晚上肯定是要加班的啦。”


奶奶不滿的看了她一眼:“你說你一個女孩子,為了工作搞得家裏的大事都不能參加,真是……”


“哎呀奶奶,你年輕的時候不也是專心工作無心家庭的嗎,爺爺跟著部隊一走大半年見不著,也沒見你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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