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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孩子啊孩子快快回鄉。”
……
林翎唱著以前婆婆經常給她唱的月光曲，一路哼著到了小寧和小安學習的房間。
“怎麽樣，姐姐唱得好不好聽？”
小安和小寧都沒有回答。林翎看了房間的布置，這莊園建築顯然是年代久遠，房間裏總是一種陳年的舊感。
房間的布置也很是陳舊，陽台上是墨黑色的窗簾，黑壓壓地灑下來，給人一種沉暗的壓迫感。房間裏的擺設也或黑或白，灰色係列的東西隨處可見。
林翎看見窗台邊上一架巨大的鋼琴，黑漆漆地架身，反襯光的影子，大概是這房間裏唯一的亮色。
林翎在鋼琴前坐下來，朝小安和小寧笑道：“姐姐教你們唱剛才那首月光曲好不好？”
房間裏一片沉寂，窗簾半掩下，半透的陽光照在兩個孩子的臉上，一半光明一半陰暗，林翎看得心裏發毛。她站起身來，把那黑漆漆的窗簾全部拉開，陽光瞬間照進屋裏。
小寧似乎心裏很不高興，他用小手捂著眼睛，想說什麽卻又不說。最後說道：“你不是我們的姐姐。”
“什麽？”
林翎聽到他們說話，心裏很驚喜，於是蹲下、身來，與他們持平，平視著他們。
“為什麽我不能是你們的姐姐呢？”
“你不是我們家的人。”
小寧冷冷說道。
“那叫我老師好不好？”
小寧不回答。
“那小安覺得呢？”
林翎又笑著轉頭看著小安。
女孩子總是向往美麗的，林翎雖然修養了一個冬天，清瘦了許多，但清麗的骨相還在。陽光照在她的臉上，小安看著麵前這個漂亮姐姐，心裏某種渴望在悸動。
她搖了搖頭，複又垂下。
“那姐姐教你唱月光曲好不好？”林翎拉著小安，笑著問道。
“嗯。”
小安一臉不情願，最終還是嗯了一聲，林翎拉著小安便帶她坐到了鋼琴前。
“月色光光，照在地上。”
“寶寶啊寶寶……”
林翎一麵唱一麵彈起鋼琴。
“這不是月光曲！”
小寧突然發出了聲音，打斷了林翎的彈唱。
林翎要的就是這種效果，她停下手邊的琴，站起身來，複又蹲下，微微揚起頭，不服氣地問道：“這不是月光曲，什麽是呢？”
小寧沒有理睬林翎，他繞開林翎，自己坐在了鋼琴前，雙手放在琴鍵上，如同魔法般，一連串音符響徹房間。
那音符時而低沉，時而清揚，就想月光漫過沙灘，照在人心上，寧靜，悠遠，隻是從小寧的手下彈出，居然多了一分鬱鬱沉沉的傷感。
這哪裏像是一個孩子應該有的。
一曲完畢，小安悄悄看了一眼林翎，見她臉上並沒有笑意，從前那些家庭教師每每聽完哥哥的彈奏，都會驚喜地尖叫著，稱讚他是百年難遇的鋼琴天才。可是這位漂亮的姐姐似乎一點也沒有要稱讚的意思。
“這也不是月光曲。”林翎漠然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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