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六章 小胖的表演(1/2)

葡萄,蘋果,桑子混合壓榨的果汁撲在臉上,沁進眼睛裏,酸酸的,刺得眼淚都快流了下來。


那個音樂學院的幫傭,用手摸來眼睛,不可置信地望著地上的小孩,這個王家的小少爺。


周圍似乎也有被這潑水聲引來矚目的餘光,王千代不自在地哼了一聲,說道:“我要的是白水,白水!你聽不懂嗎?”


“可是……”幫傭還沒有來得及解釋,隻聽王千代氣鼓鼓地繼續說道:“真是的,我一定跟祝老師說,這他帶的什麽人啊!”


剛子沒有作聲。家境貧寒的他已經學會忍氣吞聲。隻要能夠掙錢,湊到足夠的學費和生活費,他甘願忍受來自一個小孩子這樣的屈辱。


王千代看剛子不說話,就像是一圈頭打在一個棉花包上,力道全被化解了,然而心裏的氣憤一點也沒有疏散。


他想要發作,可是化妝間裏來來往往的同學,讓他又不得不壓抑著。


於是他隻好又借著剛才剛子“買錯水”的事情,訓斥了剛子幾句。


“我馬上就要上台了,口渴的不行了,等你半天,卻給我買了果汁。”


“唉,算了算了,反正也不想參加這個比賽,要不是我媽非要我參加,我才不參加呢,沒進入也算了。”


王千代一麵小聲叨叨念念,既害怕別人聽不到,又害怕別人察覺到自己的刻意。


不過,整個化妝間並沒有人對整個事件發言。


盡管有旁邊準備的同學不耐煩王千代小聲的叨叨,但因為演出比賽在即,又出於禮儀規矩,不想同王千代打交道。


於是王千代出場號前麵的同學,則趕緊收拾了同學,到舞台入口那邊等著候場。


而在在王千代出場號後麵的同學,隻能盡量忍著,希望王千代趕緊上場。


終於王千代在後台同學們的“期望”裏,走上了舞台。


他要演奏的是小提琴。


王千代從四歲的時候就開始學習小提琴,雖然他有一點小天賦,但在這個班上的同學誰沒有一點天賦。所以,王千代這點小天賦在這個班上來說隻能算是平庸之輩。


他原本有些緊張,但現在更多地是被剛才發生的一係列事情刺激的“廢氣”。這樣的廢氣裏有不甘心,有憤怒,有害怕,有恐懼,有嫉妒,有害怕自己不能晉級,惹來班上同學的笑話——雖然剛才他已經在後台鋪墊好了不能晉級的理由,一是他不想參加,而是長時間沒有喝水。


王千代心裏各種複雜的情緒蔓延開來。


台下響起一陣掌聲。


王千代才真正意識到自己已經走上了舞台,他抬起頭,睜開眼睛,可是舞台周邊黃暈的燈光太過於強烈,他根本看不到台下那些人的臉。


他仿佛自己一個人站在一個空間裏,隔著玻璃,他知道有很多在看著他,但他卻看不到他們。


這種奇怪的空間感帶給他一種莫名的恐懼。


王千代機械地舉起小提琴,開始了他的表演。


仿佛胳膊都生硬了一般,隻能按著平時練習產生的慣性動彈著手指,他手有些微顫。


“完了,這下完了。”


王千代腦門上生出細密的汗珠子,他想起陳斯寧,想起陳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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