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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路,安必信來了。”
Ruler想起自己剛加入SSG的時候,有一天訓練賽打完,不想繼續單排,隻是起身,就被質問:“才一點,你要去哪?”
LGD總不能指望MaRin那個老家夥吧?
那天是周三,俱樂部規定周三不用練到2點。
SSG上路高地沒了,隻剩四座塔,LGD隻剩上路2座,其餘全部被摧毀。
更快複活的奧拉夫配合吸血回上來的維魯斯和傳送過來的納爾,打掉遠古龍。
“把所有的加油聲,都給到我們的LGD戰隊。”
人頭優勢,滾雪球效率不夠,或者推進壓力給的不夠的最大原因,正是CuVee超常發揮,好幾次打亂了他們的節奏。
“應該發條了,我會選紮克,你出婕拉。這把,我去抓上。”
安必信肯定道:“他們想玩發條。這把讓我後選。”
“來了,第二局BP,我們主動選紅,要幫MaRin留康特位。”
有些事不想說的太殘酷。
不過不重要了。
到了懸崖邊的LGD,也並沒有很低沉。
說著。
他放不下。不能接受。
草,輸給SSG難道不該是罪該萬死嘛,為什麽說出來這樣的“輕描淡寫”。
彈幕觀眾同樣覺得可惜。
“惡心。”
“繼續牛頭、ez吧,這把對線應該沒壓力。”
不是嘛?
所以,心態千萬別崩。未來總是很長,被打倒不算什麽,被打垮也太懦弱了。
最後。
“分位結束,不管如何,陣容已經落定。”
SSG二三樓變招,在有挖掘機、蜘蛛的情況下,拿走寒冰、婕拉。
“LGD加油。”
“Ruler這個垃圾,從聯賽就在拖後腿。”
醒來,還是會撞上冰冷冷的現實。
“可以,把塔姆ban了!”
不過我也覺得沒什麽,已經發生的事,是改變不了的。
ban人對照第三局也隻是稍微改變了一點。
PDD同樣說道:“我很喜歡Penicillin在四強宣傳片裏說的話。我嘴笨,說不出這些。但我打職業的時候,是會珍惜在舞台上的機會,很想把自己的操作拉高。
站到隊員身後。
他知道皇冠不會給他特別多的消耗回合。他就站在後排兵後麵放線墊刀,你可以走,但走了之後,他就會速推送線,磨防禦塔。
就聽見C博在講:“草,這把有點可惜。那波我不該賣的,我以為對麵傷害不夠,沒想到納爾先靠了。它沒交T,提前靠的小龍。”
“沒拿燼,拿了男槍和布隆。”
他第一次聽到平隊這樣。
Wolf不玩女槍,難道是這英雄特別難?
隻是這波配合裏。
這陣容下半部不好發力不說,上路照樣沒辦法發力。
第四局贏回來。
“我隻想希望遺憾少一點……”
“那我們就是有燼拿燼,對麵搶燼,我們看情況出傑斯或者夢魘。盡量還是優先選下野,第二輪再幫中輔拿英雄。如果他們二選出了婕拉,我們就出卡爾瑪,不然就可以考慮布隆、牛頭。”
皇子複活甲起身,繼續吃到集火。
“誒,就像是一場夢。結束了。”
“隻要能贏,我都可以。”
IMP忽然覺得自己該早點努力的,這個BO5,自己難道打得很好嘛,對自己的操作很滿意?
我就在台上幫你們加油。就算輸,我也要加油到最後一刻。多少年了,我還是那句話,贏韓國隊真踏馬的爽。”
這種局。
LGD(紅)上單艾克、打野夢魘、中路瑞茲、下路ez加牛頭(引燃)
到了第二波,秦浩去河道幫Eimy逼退奧拉夫,心裏開始覺得不對勁,這樣打,先掉的可能不是下一塔,而是中一塔。
Heart站在上帝視角看得很清楚。
……
其實。
“感覺還是中期壓力給的不夠,而且這把,奧拉夫沒怎麽保下路。第一波我開大抓下打出優勢後,應該幫幫上的。
到了這一刻。
然後他對上了秦浩的瞳孔,裏麵依舊跳動著火星。
旁邊IMP嘟囔:“窩們就玩窩們那一套,卡牌、男槍,給窩大核。”
“三殺的維魯斯……”
“拿下之後,會覺得自己今天手感不錯。我是比較喜歡開門紅。”
SSG二三選納爾、奧拉夫,四五樓補出維魯斯、螞蚱。
Ruler才18歲吧?
害怕、後悔。
自己的表現一直比AD穩定,為什麽到了這樣的舞台,是他當配。可教練組商量出來的針對戰術,隻能是中路當配。
“關燈,傳送陣送牛頭進場,PYL這波開的很好,開到了三個!”
秦浩摩擦著鼠標,聲音不免帶著點急切:“丹哥,能搶嘛。”
“Ruler,淨化解控,走位扭了超負荷。Penicillin,好像沒辦法了。”
秦浩回到後台,喝了口水緩解從嗓子眼深處冒出的火辣。
“加油啊,LGD,隻有你們了。”
我情願你拿的是瑞茲……
“婕拉要放的話,我們也學SKT用卡爾瑪打吧,牛頭太坐牢了。我倒是無所謂,但IMP玩不了。這個B打個對線,一直在嘮叨,我真受不鳥。”
SSG一搶凱南。
所以。
隻是為什麽情不自禁想幫LGD加油呢。
最關鍵的當屬44分鍾遠古龍團,在螞蚱大招吸完牛頭之後,瑞茲無壓力輸出後排打掉維魯斯複活甲時。
“我一直都說,你不要浪費自己的天賦。到現在,我還是想這麽說,你本可以更好的。噗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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