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陰婚驚情:狐王,太難纏蘇綿祖宗 > 章節內容
直到林嬌然進了衛生間之後,我緊繃的神經才稍稍舒緩了不少,更是趁著這個機會迅速收拾了幾件衣服到行李箱裏。
我覺得宿舍太詭異了,詭異的讓感到恐懼。
女生宿舍樓的宿管趙阿姨在瞧見我時,眼神有點不同於尋常的時候,她側著臉打量了我好一會,像是避災一樣的繞開了我。
通往鄉下的大巴車很顛簸,我硬是忍著作嘔的惡心坐了長達五個小時的大巴車,走了將近一裏路才回到了爺爺的村子裏。
剛一到院門口,我就聽到了送喪的喇叭聲以及刺耳的哭聲。
送喪的人是我大伯一家,但在瞧見我時,原本扒著棺材哭的昏天黑地的架勢也是跟著消減了不少。
當夜我要求替爺爺守喪,卻被大伯拒絕,他說怕我壞了規矩偷看爺爺的遺體。
按理說親人逝世,家人是有權力看最後一眼的,但我大伯卻堅持不肯同意,最後興許是我的眼神太過滲人了點,硬是逼著他點了頭,應允明早八點半出殯讓我見一麵。
大伯媽為此晚上還親自端了一碗雞湯給我,說是舟車勞頓的補補營養。
接連一晚上,我都在做夢。
夢裏爺爺站在院子裏衝著我招手,但我無論如何卻都無法接近他半分,急的眼淚都在往下掉,但他卻一遍遍重複著無聲的口型。
快走。
“起棺——!”破鑼般嘶啞的嗓音在院子裏響起,送葬人歇斯底裏的哭聲刺激的人耳膜都在發疼。
我幾乎是下意識的從床上慌亂爬起,昏昏沉沉的抓過手機看了一眼時間。
早上六點半,比大伯跟我說的出殯時間提早了最起碼得有兩個小時,大伯母誇張的嚎哭聲從白紙糊的窗戶外穿透進來,生怕別人不知道她哭的有多賣力。
在我爺爺村子裏這塊有個不成文的規定,誰家老人走了哭的最賣力的那肯定是最孝順的。
按理說爺爺出殯我作為長孫女必須到場,更何況我還是爺爺親自一手帶大的,但看我大伯這個架勢是意圖瞞著我趕緊了事,光是昨晚那碗湯就肯定有問題,現在更是連門都用鐵鏈給鎖上了。
“爸啊!你說你怎麽走的這麽早啊!虎子和念歌還沒成家你怎麽就走了呢!”大伯母幹嚎的聲音恨不得讓全村的人都能聽個清楚,她披麻戴孝的跟在棺材後麵,原本最前方抱著相框屬於我的長孫女位置被她的大女兒蘇念歌給占著。
我大伯和大伯娘那都是掉錢眼裏的尖酸貨,當初我爸媽出車禍去世之後,他們一家生怕我的撫養權落在他們肩頭上,頭七還沒出就借著虎子住院的由頭跑了,要不是怕被人戳脊梁骨估計連給長輩送葬都不會回來。
“爸啊!你說你怎麽走的這麽突然啊!你可讓我們怎麽活啊!”大伯娘還在扯著嗓子哭的歇斯底裏,生怕村裏頭人不知道她回來哭喪了一樣。
眼看著棺材就要出了院落的正門,我左右在房間裏環視了一眼,操起木椅砸在紙窗戶上!這聲悶響終於引來了送葬隊的注意,我踩著木桌邊沿從砸出來的窗戶洞上跳了出去。
原本扯著嗓子哭喪的人群估摸著是沒想到會有這麽一出,哭的九曲十八彎的調兒像是公雞被掐住了嗓子瞬間就蔫了下來。
“綿綿,你這是在搞什麽!”大伯沒想到我竟然會砸了紙窗戶從屋裏跑出來,先是一怔,隨後臉色極為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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