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男人一樣愛變臉

我深吸一口氣,“咱們能不能不說這個了,這牆裏麵的屍體怎麽辦?難道是二樓的關鍵麽?”


“牆裏麵的屍體不是關鍵,畫才是關鍵。”祖宗舔了舔唇,“也隻有這些才能看入眼,勉強塞個牙縫了。”


“……”我怎麽覺得祖宗的形容詞怪怪的。


我遲疑的問他,“你該不會是想吃了他們吧?”


“不然呢?”祖宗說:“難道還好心超度麽?你以為這樓裏麵的還有什麽好東西,如果今天為夫不在這的話,恐怕你得跟他們一樣被拉到這畫裏,永生永世都離不開這副畫框。”


本來我還挨著那副畫框,被他這麽一說驚得立馬就換了個姿勢。


“拆吧,還剩下兩個。”祖宗瞟了我一眼,“蘇綿,再不馬上拆的話,剩下那兩個恐怕也活不久了。”


“……可為什麽又是我?”


祖宗:“因為你好欺負啊,而且這東西我一碰就散了,隻有你才能碰。”


我覺得祖宗在忽悠我,因為他每次忽悠我的時候都表現得很認真而且積極,生怕我會因為他其中一句漏洞而不相信他。


關鍵我現在就不相信他,因為這家夥很狡猾。


屬於那種每次忽悠完你了你還渾然不知,還覺得是自個占了什麽大便宜。


但實際上他才是獲利最大的一方,但對方偷換邏輯的概念不是一般的強。


相比較之下,我還真比較喜歡他變成一團肉球時候的樣子,至少好說話而且比較隨和。


“蘇綿,上麵那兩個家夥可就隻剩下半口氣了。”祖宗口氣涼涼的,但帶了點酸味。


鑒於前幾次的教訓,我客客氣氣的問道:“那你是想我救還是不救?”


“這話不應該你來回答麽?”祖宗:“我瞧著之前你跟他們倆關係還真不錯。”


我:“……”


完了,這又掉醋壇子裏了。


可問題是我不覺得祖宗是在吃醋,他完全就是把我當成他的一種附屬品,喜歡把我玩弄在他的鼓掌之中。


簡單來說就是一種物件,他可以占有但別人不能染指分毫,甚至即便他不需要丟棄了也不能容忍別人觸碰,這就是這隻叫做長生的老狐狸的性子,不然我也不會暗地裏管他叫“祖宗”。


因為這的的確確就是個祖宗脾氣,然後還擺著大爺的架子和臭脾氣。


“蘇綿,連救人你都要猶豫這麽久,小心上麵的那兩個人徹底涼透了,最後你能見著的也隻剩下骨頭渣了。”


祖宗有意在逼我,可我卻不為所動,“第一,我跟他們倆沒交情,第二,就算有交情剛剛也都還的差不多了,第三,我沒這個能力去救他們何必送死。”


我是有善心,但我可不傻也不是聖母。


人活這一輩子是為自己活,不是為了別人活的,讓我把這條命拋出去給別人,對不住真不可能,尤其是這條命還是我爺爺拿了自己的命填給我的。


如果有人自願犧牲我們可以誇他偉大,但如果有人在自己能力範圍外無法去救人,你也沒有任何能力去指責他。


祖宗有這個能力的確不錯,但這不是我為了救人就把他送去未知危險的理由。


“你真不救?”祖宗問我。


我反問:“你有能力救?”


他突然笑了,“蘇綿,你這是在小看我,隻要你求我,我就救他們。”


我幹脆利落的道:“好,我求你。”


祖宗的臉瞬時間就黑了,“你果然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竟然為了別的男人來求我!”


我:“……”


這特麽玩個雞兒啊!神經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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