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 惡嬰

我覺得祖宗他們的審美特別瞎扯淡,這壓根就不是按照好看了挑,分明就是按照露的多來挑。


祖宗其實一開始有點不太樂意,他有點大男子主義而且思想還特別傳統,但偏偏這二傻子現在是隻狐狸的樣子,不光外表退化連帶腦子也一塊退化了。


夏則然和一七六帶他去了一趟堅果店就把這家夥給樂的不行了,還盯上了最貴的夏威夷果,好在夏則然腰包也還挺敞亮,居然給買了足足將近兩百袋夏威夷果。


我當時臉都抽了,但對比我來說,祖宗那眼睛幾乎都能放光了,他還拍了拍夏則然的肩膀,欣慰的誇獎他是孺子可教也。


我就三個字,教你媽……


這祖宗天天嗑瓜子我都快喝西北風了,現在還看上夏威夷果了。


而且按照這位祖宗專門挑牌子貨吃這點,我要是沒去搬磚那都對不起他那拽臭的脾氣。


晚上十一點五十六分,西圖書館的燈還在亮著。


我坐在空無一人的大廳中央異常的不自在,明明這個天已經開了暖氣但還讓我覺得背後發寒,冷得直哆嗦。


夏則然和張倏就在隔著兩道書架後麵的書桌那裏坐著,因為祖宗身份太特殊,跟我在一塊待著擔心嚇跑那家夥。


再加上祖宗現在一心眼都放在了吃人家的東西上,哪還有功夫來管我。


張倏就是一七六的名字,算得上是夏則然的遠房表弟,但實際上也是類似於八竿子都打不著的那種親戚。


張家和夏家一樣都是接這種驅鬼辟邪的生意,但很顯然張倏有點半吊子,倒是夏則然肚子裏的文墨不少。


“學姐。”張倏趴在書架後小聲叫我,“你再往左邊坐點,你那個位置有點偏。”


我當然知道我這個位置偏,因為再往中間移的話剛好是在空調底下。


雖然說圖書館正廳的空調吹的是中央暖風,但那股風順下來卻莫名吹的我後腦勺發涼,暖和是暖和,但心裏總有點不自在。


我捏著書頁的手裏緊緊地攥著夏則然給我的符,還有祖宗從尾巴上給我薅下來的那點毛,說是保平安的。


但我怎麽看祖宗這行為都像是在往我身上插雞毛標牌的感覺,就差沒直接點名歸屬權。


正當我有點心神不安的時候,耳邊突然傳來了輕微的呼吸聲和絲絲涼意,就像是有人從背後一點一點的摸到我的脖頸上再向下,但動作卻並不色情,相反透露著一股迫不及待想要親近的想法。


我瞬間身子就僵住了,艱難的咽了口唾沫想要引起對麵不遠處他們的注意。


但身後那隻似是存在卻又不存在的手卻突然撫上了我的臉,小孩子“咯咯咯——”的笑聲從我的上方傳來,肉乎乎的冰涼小手冷的我打顫。


“媽媽,走呀,跟我去玩。”稚嫩的嗓音夾雜著幾分奶氣,但笑聲卻詭異得讓人由心裏發涼和哆嗦,“你為什麽不要我了呀?不是你把寶寶帶回來的嗎?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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