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陰婚驚情:狐王,太難纏蘇綿祖宗 > 章節內容
跟鬼大爺嘮嗑這段時間那叫一個難熬,因為我還不知道該往哪邊去,我要是提醒他這個病床是我的還真有點不太好意思,因為人家多多少少都給我透露了一點大概情況。
但不說我就得一直在這幹坐著,別說是我,他都開始在病床上來回挪動顯得有些不自在。
我試探性的道:“大爺,現在是不是時間挺久了?”
“是挺久的了,該走的也該走了。”
“……”我當時的感覺就像是吃了一口屎,又硬忍著憋下來,“那您說說啥時候能走唄?”
鬼大爺不高興了,“這是我住的病房,我往哪去?我都在這待了快五年了,你這閨女怎麽也不知道尊老愛幼呢?”
我想說不是我不尊老愛幼,但那隻老狐狸肯定不會。
可這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我說:“那大爺,您看我這也不能沒地方去啊?”
“那就在這待著,大爺看你順眼,也不嫌棄你嘴碎。”
“……”大爺您哪來的信心說別人嘴碎的?
但偏偏對方還有點想把我熬走的意思,躺在病床上大眼瞪小眼的跟我對視。
我其實不是很想跟他爭這個地方,但醫院這種地方比較邪乎,亂走還真說不準容易碰上髒東西。
更何況看這鬼大爺死了心一個勁兒非要膩歪在這的意思,估摸著醫院最近也是相當的不太平。
“哐哐——”的敲門聲恰時的響起,隨後是鬥雞眼小護士推著門走進來,手上的筆用的順暢,“刷刷刷——”的在紙上記錄著什麽東西,“查房。”
“又查房,天天查房。”鬼大爺不滿的小聲道:“也不知道這精神病到底什麽時候能消停,還真把自己當護士了。”
我臉上剛升騰起的笑容在此刻蕩然無存,眼睛死死的盯著小護士,但對方卻像是例行檢查一樣過來掀開被子,完全絲毫沒有因為鬼大爺恐怖的傷勢而有任何畏懼,甚至還捏著他被碾的血肉模糊的部分,一臉嚴肅正經的模樣。
“你這傷勢這麽重怎麽不知道包紮一下?”小護士說:“你可得注意點,這傷說不準會要人命的。”
鬼大爺擺擺手,“知道了知道了,都死好幾年了能不知道麽?”
小護士白了他一眼,拿起手上的病曆單繼續悉悉索索的寫著東西,又突然抬眼看了一下在角落裏試圖隱秘自己行蹤的我,“待會我過來給你換藥。”
“……”換啥藥啊!這還換藥!
我被老狐狸給坑了,而且坑的不輕。
我覺得我自己還是挺聰明的,畢竟尼瑪誰見過鬥雞眼的人還能當護士的,可關鍵一想到之前這個鬥雞眼的鬼護士還給我紮過針,我就覺得無比難受。
祖宗真不是個好東西,忽悠我就算了,還讓鬼給我紮針。
病房裏鬼護士寫字的聲音一直沒停下過,再加上病床上被車撞死的那個老鬼還在不停地翻身叫喚著疼,有一瞬間我甚至覺得這是不是就是兩個世界。
我們在認為他們死了的同時,他們同時卻也有可能認為這時才是真正的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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