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九章 死人了

趙愛國立馬衝著我呸了幾聲,它是最忌諱也最怕這種話題,可能是身為家禽的敏感讓它有了條件反射。


我跟趙愛國幾乎把這一整棟廢棄的女生宿舍樓都翻了一遍,結果半點鬼影子都沒發現,除了趙愛國發現的那半條鬼胳膊。


就在我跟它找不到方向的時候,女生宿舍樓A棟突然傳出來驚恐刺耳的尖叫聲,即便是在這邊也聽的一清二楚。


趙愛國瞬間就打了雞血,非要去看上一眼。


我說:“你怎麽跟個鄉下老太太一樣這麽愛看熱鬧?”


“這你就不懂了,人生的樂趣就是圍觀。”趙愛國興衝衝的道:“尤其是女人打架最好看。”


“你怎麽就知道是打架了?”我覺得趙愛國這是把自己最期待的畫麵強行加在了別人身上。


但趙愛國不聽,不依不饒的非要去一看究竟。


我也撐不住它軟磨硬泡的,再加上我也想去看看A棟那邊的情況是不是跟這邊一樣。


鬼這種東西可以說是無處不在,但他們往往大多數都處於圍觀狀態,對於剛死之後的一切感到好奇和新穎,而且會主動接近活人來企圖證明自己還存在於這裏。


但現在這片地方就幹淨的讓人覺得詭異而又陰森,就好比該熱鬧的集市上突然所有人都鴉雀無聲,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恐慌來源於內心,但同樣來源於對危險的察覺。


女生宿舍樓A棟位於在B棟的右前方,很少能曬到陽光,因此也成了一些孤魂野鬼最喜歡去的地方,再加上女生本來就八字屬陰,所以女生宿舍成了小說或者鬼故事裏最容易鬧鬼的地方。


我把趙愛國藏在隨身攜帶的背包裏,這原本是用來裝祖宗的,但祖宗現在陷入了沉睡的狀態裏,就成了趙愛國的專駕。


但這沙雕卻完全沒有一丁點自覺,如果不是被我強行按在背包裏,估計早就竄出來東摸西看的溜達去了。


我們剛到A棟宿舍樓下就發現了樓道裏擠滿了來看熱鬧的女學生,全都伸著脖子往封鎖的樓道上張望。


而樓道上卻站滿了警察和封鎖的黃色警告條,將A棟宿舍樓的入口直接封了,其中一名女警察手裏拿著筆正在給幾個縮成一團的女生做口供。


我對這情況有點懵住了,警察都來了,難不成A棟樓死人了?


“蘇綿。”肩膀突然被人拍了一下,我下意識回過身對上的居然是夏澤然。


他的神色不大好,看樣子像是剛遇到過什麽麻煩事。


“抱歉,我剛看到消息還沒來得及回就被叫到這邊來了。”夏澤然臉色疲倦的道:“你說的事情我也注意到了,但現在有比你說的事更加麻煩的。”


“你是說A棟樓裏的事?”我指了指樓道裏的警察,“這裏出命案了?”


“嗯。”夏澤然點頭,眼神有些複雜,“恐怕這回警察也不好處理了。”


“什麽?”夏澤然的態度讓我隱隱感到不安。


“A棟宿舍樓裏住在八層的大二學生把自己活活勒死了。”夏澤然神色不大好,“而且是當著宿舍同學的麵,用鐵絲把自己腦袋割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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