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七張 突如其來的溫柔(3/4)

我這門牙不還是昨個才掉的。”我的喉嚨疼的不行,聲音也難聽,“你要嫌醜你別盯著我看,轉過去。”


“那你還不趕緊好起來,賺點錢去整個容,最好能把你這張嘴給整整。”胡長風給我墊了個抱枕在背後靠著,“你今天早上起來就發燒了,我讓他們三個都回市裏了,現在隻剩下我們倆了。”


“那怎麽行!”我一驚,手中溫熱的白開水濺到了被上,“鍾琴的事情怎麽辦!”


張墨跟張倏一走,那查案子的人不就又少了幾個?黃柔走不走我無所謂,主要的是少了張墨跟張倏,我跟胡長風兩個人怎麽應付得來?


高春展一看那樣就不是好惹的,而且當初他既然殺了人還能神不知鬼不覺的把人給運出去,說明這安定村裏頭肯定還有同夥,我們兩個人怎麽可能打得過他們,更何況我對胡長風來說還是個拖油瓶!


“他們不走的話,這件案子查不下去,人太多了反而會引起注意。”胡長風拍了拍我的手,“現在隻有我們兩個人不好麽?”


我被他這一轉變嚇得說話也有些不利索,“你……你是不是被鬼上身了?”


“狗嘴裏吐不出象牙。”胡長風一心捏造的氣氛被我硬生生的給破壞了,他勾著嘴,笑的特欠的那種,“蘇綿你腦子裏裝的都是什麽東西?看看人家要長相有長相,要氣質有氣質,論起脾氣也比你會迎合男人,你怎麽就不跟著學點?”


?我氣得唾沫星子橫飛,“你喜歡你去找啊,你要喜歡那種拆遷隊出來的我也能學啊!就怕你受不了。”


“我受不受得了你怎麽知道?”胡長風笑的特壞,“蘇綿,你之前不是說我不行麽?現在咱倆要不要試試?”


“我那就是開個玩笑。”胡長風再提起這茬的時候我有點心虛。


胡長風笑,“那你質疑我的這件事就這麽過去了?”


“你行不行問問黃柔唄,她不最有發言權麽?”我端著杯子,悶著聲回他,“說不準人家還求著跟你實踐呢。”


“行了,一屋子都是醋味了。”胡長風別了別唇角,下一秒鍾,濕潤的唇就吻了上來,唇舌纏綿,讓我有些透不過氣來,手上端著水杯,硌得我胸口特疼。


胡長風低著聲,“真乖。”


我嘿嘿一笑,“那不是吹的,我之前也有練過。”


胡長風嘲諷我,“做春夢的時候練的?”


“別瞧不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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