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二章 中招了(1/2)

我撒潑不肯起來,還一把抱住了他大腿,整個就一潑婦。


擱我這兒那就是菜市場大媽的慣用招數,打滾撒潑還附帶著一連串的鬼哭狼嚎。


幸虧我們這附近沒什麽住戶,不然指定得被我這嚎法嚇得報警了。


趙愛國打了個岔,“嘖!胡長風你對人家溫柔點!好歹人家生理上還是個女的!”


我當時就不樂意了,一口給咬了回去,“你生理上也不見得是個男的!”


“蘇綿,回屋去,有什麽回頭再說,明天大家還有事。”胡長風給我下了個命令,語氣也相當的正式。


我看他是真動了氣,這才灰溜溜的裹著外套鑽屋裏頭去了。


你要說慫我是真慫,但我也分時候慫,我就是那種蹬鼻子上臉還不要臉的那種人,隻要逮住半點機會就能開始發幺蛾子。


我摸進胡長風屋子裏頭之後,就開始翻他外套,試圖在上麵找到點蛛絲馬跡作為我審訊的最佳證據。


但胡長風這個人有潔癖,隻要不是必然的情況,他是壓根不會讓自己的衣服沾到一丁點髒東西,就連帶著他的襯衫上都聞不到半點女人的香水味。


可我這個人就是死腦筋,他越是讓我覺得沒可能就越有可能。


女人都是神經病,這點一點都沒錯。


他越是做的讓你覺得完美,你就越覺得他心裏有鬼,但他要是衣服上沾了半根頭發絲兒,你就會因此大怒而覺得他對你不坦誠。


我就處於這個階段,而且我承認我神經病,還是特神經的那種。


剛追胡長風那時候,我就恨不得把臉都貼在他那冷屁.股上給他暖暖,生怕一星半點讓他覺得不如意的。


可隻要一到手我就開始作,不光我作,所有女人都作。


這是女人的天性,也是個毛病。


作死可以說是女人的特權,而且還會大作特作。


之前一衝動可以說是把胡長風十八代祖宗的臉都給丟在外頭了,我冷靜了下來之後,心裏頭又開始犯慫,甚至想偷跑。


但胡長風住在二樓,窗戶太高,我怕我跳下去直接骨折送醫院去了。


到時候隻剩下胡長風一個人去黃家,可不又給了黃柔那個小浪蹄子機會了麽?


“咯吱——”一聲響動,房門被人推開了,我一個鯉魚翻身就鑽到了胡長風的被裏頭,用口水抹了點眼淚在我的臉上,發出那種抽抽噎噎的聲音。


我特希望胡長風會因為我的脆弱和無助,從而打心底裏頭憐惜我,然後把剛才的事兒從腦子裏頭都給抹掉。


但關鍵是胡長風什麽人我比誰都清楚,死皮賴臉這招得看他心情才能用,碰上他心情不好的時候說不準還會損兵折將,我這招以退為進說不準還能博取一下他的同情心。


屋裏頭靜悄悄的沒有任何動靜,除了剛才那下開門聲以外,似乎這屋裏壓根就沒人進來過。


起初我以為胡長風是想磨磨我的性子,硬是熬了幾分鍾沒掀開被子看一眼,但越到後麵我越覺得不對勁,總是感覺有什麽東西躲在暗處偷窺我,就像是我在夜總會被纏上的時候。


那種感覺熟悉又讓我覺得心驚膽戰,我縮在被子裏不敢往外看,但卻能聽到腳步聲在床邊徘徊的動靜。


窗戶外麵淅淅瀝瀝的雨聲伴隨著屋裏頭來回走動的腳步聲,說不出的詭異和恐怖。


我偷偷掀開被子的一角,向外偷瞄了一眼。


沒有人。


很安靜,安靜的讓人覺得心跳幾乎都在這一刻停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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