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四章 揩揩油

他說這話的時候,模樣並不輕鬆。


我理虧沒說話,因為這事兒的確是我惹出來的。


但我又不服,說到底還不是趙愛國把我扯下水的,可這話放到別人那說說還行,放在胡長風這裏,壓根行不通。


胡長風剛上樓,趙愛國就來招惹我,他就是那種話多還愛跟我抬杠鬥嘴的。


這就像是他的樂趣,沒了這樂趣他的生活就會不充實。


一天不跟我鬥嘴他就渾身不舒坦。


但我壓根就沒興趣搭理他,大魔頭我還沒伺候好,我還來伺候你一沒九齒釘耙,就會吧唧嘴的八戒,除非我腦子有坑。


“蘇綿,又得去哄你家胡大仙了?”趙愛國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他那樣就像是在逗狗,當然我不是罵我自己是狗,是個形容詞,形容他現在的賤樣,晃著腦袋咧著嘴,“你要是肉償說不準他氣就消了,你家姓胡的那就拿你當塊寶,巴不得捧在手心裏,含在嘴裏,就怕你有個好歹,那他得心疼死咯。”


我本來還想損他幾句,但他最後幾句說說的我心裏頭還挺樂嗬的,笑的美滋滋的,“那必須的。”


沒跟趙愛國嘮幾句嗑,我就上樓直奔胡長風的房間。


我怕他生氣。


特別怕。


胡長風不是那種小氣的人,隻要你乖乖按照他的規則走,兩個人相處就平安無事。


偏偏我不是個老實的,臉皮還厚不拉幾。


按照胡長風的話來說,他就沒見過像我這麽厚臉皮的姑娘,我咧著嘴一律把這些話當成是誇獎。


我一直覺得胡長風是個有眼光的,那個詞怎麽說的來著。


慧眼識珠。


形容的就是我跟他,沒錯,就是我跟他。


他就好比是那伯樂,我就是千裏馬。


越想我越笑的合不攏嘴,到了他房門口,我整理了一下衣服,也沒敲門,偷摸著開了門探了個腦袋,四下張望了一眼。


沒人。


隻有衛生間有洗漱的動靜。


我趁機躡手躡腳的鑽進去,生怕有半點聲音讓他聽著了,動作也特別的輕,貓著腰,一小步一小步的往前挪。


說是夫妻,可胡長風現在卻莫名的很克製,如果不是我天天跟他躺一個被窩,感覺到了他下麵的堅.挺。


說不準我還以為他是實打實的不舉。


胡長風洗澡的時候,通常都不關門。


我上次想看幾眼揩揩油,被他揪著耳朵就給從衛生間拎出來了。


後來我才明白過來,這家夥鼻子賊尖,你要是想偷摸著靠近那壓根就不可能,他聞得出我身上的味道。


這話你要放到平常,那妥妥的情話十級。


可從胡長風嘴裏頭出來那怎麽著都沒了那股味道,別扭。


特別扭。


衛生間的門在半開著,隱約能聽到流動的水聲,以及能看見胡長風精壯的身體。


好家夥!給我看的那叫一熱血沸騰!


胡長風轉身,一雙銳利的鷹眼直接透過半開的門,挑著眉,“看夠了沒?”


我被當場抓獲偷窺人洗澡,卻一點都不心虛,搖著頭,“沒。”


“沒看夠?”胡長風的聲音很輕,但帶著點我捉摸不透的意思,“想看仔細點?”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