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陰婚驚情:狐王,太難纏蘇綿祖宗 > 章節內容
,而且現在住著的房子也是租來的,每月要交至少兩千塊的租金。
而且後一頁上還有她包養小白臉的記錄,出手極為大方,夾著幾張照片,看上去都是模樣長得很不錯的年輕人,但從皮相上就看出來是個會油嘴滑舌的花心大蘿卜。
胡長風用紅筆在紙板上標出來了銀行卡消費這一欄,沉穩的開口,“我們已經查過了她每月的支出記錄,張豔紅是個家庭婦女,沒有工作也沒有親人,但每月都有一大筆收入打到她的卡上,生活富裕,但技術組的同誌調過銀行那邊的資料,發現每次打錢的人都不一樣,並且在之後不久就被掛失了銀行卡,失主本人更是無力支付這一筆巨款。也就是說有人通過這種手段來給張豔紅提供經濟支持,而張豔紅很可能就是為了這個才會對受害者下手。”
“我們現在要查的就是張豔紅的底細,她的底細隻有跟她老公生活的部分,而且身份很幹淨,沒有半點的遺漏。”
“但就是因為太幹淨了,所以才會有問題。”
“這次的事兒由蘇綿、趙愛國、夏則然你們三個人負責,我會在你們身邊跟著這件事兒,張墨和常德繼續去查古井拋屍案,我們要在一個月之內拿下這個事兒。”
胡長風做事兒的時候神情特別的嚴肅,帶著一貫命令的口氣,卻是讓你心裏沒有半分抵抗的情緒,反而是順從接受。
這就是上位者所有的氣場,讓你沒有反駁的餘地。
胡長風是上午拿到這件事兒,但還沒來得及處理就接到了我在警察局打來的電話,匆匆忙忙的就趕了過來。
他並不是很想讓我接觸這一類的事兒,但是偏偏這次事兒的其中一環節是被我親身經曆的,不得不臨時把我安插進去。
我簡單快速的把之前我見過張豔紅的事情敘述了一遍,連帶著王瞎子說他看到自己被紅衣服的女人給推了一把的事兒也給說了出來。
趙愛國嘴一直“吧唧吧唧”個沒完,絮絮叨叨的發表著一堆沒用的意見,另一邊夏則然是個不愛說話的性子,低著臉在紙上推算著這次事兒的線索串聯。
我本來想把遇到老狐狸的事說出來,但胡長風在我剛開口的時候,突然拍了拍我的手,眼睛裏帶著不明的意味。
但我懂他的意思,是擔心張家裏麵有內鬼,具體是誰還沒有查出來,但如果太多的泄露我們的信息就會對破案造成一定的難度。
了解了基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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