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閆雲芹冷冰冰地開口。
閆時漢在一旁幸災樂禍得看著,看到閆雲芹吃癟的樣子,反而格外高興。
“我早就已經說了,他的徒弟沒有一個是簡單的,你做這些事情隻會得罪的更深,根本沒有辦法對他造成任何的影響。”
閆時漢在聽到這件事的時候,對於趙子豪是有一種欣賞的心理。
像趙子豪這個年紀,能夠達成這個成就也是相當地不容易。
“爺爺都已經這個時候了,你怎麽還能幸災樂禍呢?別忘了,你還有求於人呢,到時候想要讓他治療那位可就難了。”閆雲芹嘟著嘴說道。
“我早就已經說過,用常規的辦法是不可能的,咱們隻能求著他對他恭恭敬敬地,才有可能讓人心甘情願地來做這件事情。”
閆時漢也想到了自己的那位好友的脾氣秉性,天氣至此不由露出了和藹的笑容,他的這兩個徒弟跟那位的脾氣秉性也是大致相同。
大概又懷念了一下自己的青春,閆時漢站起身子緩緩來到了閆雲芹的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還是乖乖聽我的話,好好地賠禮道歉,然後再好言相勸,把人給勸回來,到時候對方也不會過於為難你的。”
閆時漢活了這麽多年,再加上自己對那位好友的了解,什麽情況早就已經了然於心。
之所以放任閆雲芹去做這些事情,也正是因為想要看看自己的孫女的手段,現在她已經看到了,雖然說不上失望,但隻能說比起趙子豪還差得遠。
“但是我已經得罪他了,就算是我賠禮道歉,以對方的心性也很難答應吧。”閆雲芹當然不知道,自己早就已經進了套,隻以為對方是性格使然。
閆時漢卻貼心地分析:“雖然我不知道趙子豪的脾氣秉性,但是我知道他的師傅在他來之前肯定把事情跟他說過,就算沒有說得非常明確,但是以他師傅的聰明才智也能夠猜測出一二,到時候必定會給趙子豪一些點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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