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你們家其他人的病都是致命的,並且還是調養不好的嗎?”
“嗯,”吳辭樹點點頭,“我奶奶有擴心病,遺傳給了我父親,你剛剛不是問我和姐姐的名字是誰給取的嗎?就是我父親給取的,他是一個很有文采的人,可惜,他現在已經不在了。”
“那令堂呢?”
“擴心病的發病年齡是非常廣泛的,我姐姐在十五歲那年就已經被確診為擴心病了。我母親谘詢了一番之後,覺得這個病的遺傳幾率確實不算低,他認為我也很可能是擴心病。”
吳辭樹停頓了一下,然後悲戚地說道:“她覺得和我父親在一起生活是沒有未來的,萬一我也是擴心病呢?所以,她選擇了和我父親離婚,去和健康的男人一起生孩子去了,她不要我和姐姐了。”
“那老爺子呢?你剛剛不是說這個病是從老太太那裏遺傳下來的嗎?老爺子的身體為什麽會還沒有你的好呢?”
還不等吳辭樹回答,吳老爺子自己就說:“趙大夫,你看看我的腿就知道了。”
趙子豪他們剛來的時候,吳老爺子就在院子裏曬太陽,躺在一張躺椅上。所以,趙子豪完全沒有注意到吳老爺子是不會走路的。
“我老伴在我四十四歲那年,就已經不在了。我當時悲憤交加,就覺得血往上湧,然後我就暈倒了。等我醒來之後,我就發現自己不會走路了。”
“我師兄今天給辭樹哥哥把過脈,辭樹哥哥並沒有擴心病啊!”邵子攸說道。
“嗯,”吳辭鏡點點頭,“我們在醫院裏檢查過了,辭樹確實沒有擴心病,也擴心病的是我,而且,我遺傳給了吳崖,我前夫就是因為這個才和我離婚的。”
聽到吳辭鏡說吳崖還那麽小就已經確診擴心病了,邵子攸不禁眼淚都掉下來了。
閆雲芹則是很氣憤:“太過分了,擴心病不就是個心髒病嗎?又不是治不好,至於因為這個病就離婚嗎?”
聽到閆雲芹這麽說,趙子豪給她做起了科普:“那個……擴心病確實治不好,我目前見過活的最久的擴心病患者是活了二十年。”
“那你能治嗎?”閆雲芹還是不死心,“你不是少年醫聖嗎?辭鏡姐現在看上去已經三十出頭了,她十五歲確診的,按照你那個最多活二十年的說法,她現在豈不是已經快到壽數了嗎?”
趙子豪低著頭,他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良久,他才重新抬起頭,一字一頓地說道:“那我試試吧。”
其實,趙子豪一般是不願意治療這樣的患者的,他覺得這種病是需要西醫治療的。
之前有個二尖瓣脫垂的患者找到了他,他直接讓那個人去找西醫做手術了。
但是,目前吳家人的這個情況確實是特殊,通過現代醫學手段幹預好像也不能延長吳辭鏡多少壽數。
在這種情況下,趙子豪願意嚐試一下,就算是不能把吳辭鏡和吳崖的擴心病治好,好歹讓他們兩個延長一下壽命也是好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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