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又不是故意的,我是打我自己家閨女,誰讓她非要攔著一下的?”女人依舊覺得自己占理。
“打自己家孩子也是不對的,”陳大夫揉了揉臉,給女人解釋起來,“如果我們現在以你打你自己家孩子為理由報警的話,你也一樣會被帶走的。”
這個時候,這個好不講道理的女人才知道原來打孩子也是不對的。
她為了轉移話題,隻好說道:“那你說,我家男人做手術的費用還能不能省了啊?”
“我剛剛說過了,每個患者的情況是不一樣的,所以,我現在是沒有辦法估算費用的,我說的那六萬隻是上一個患者的花費而已。”
“那你們家做過同樣手術的,最便宜的是多少錢啊?”
“四萬出頭。”
“那如果不做這個手術呢?”
“不排除死亡可能。”
“可是,我家隔壁那個鄰居老頭就是腦梗塞,也沒見他做手術啊,他現在也還活得好好的啊!”
“那可能是因為他腦梗的麵積較小,他是不是在發病後第一時間就進行溶栓治療了?景先生的情況不一樣,他現在光靠溶栓是不行了。如果你們有意向給他治療的話,那就別再拖了,我們先給他安排剝脫術,後續會再給他安裝支架。”
“那做完這個手術之後,是不是就再也不會犯了啊?”
“你是問再狹窄率嗎?約為百分之二十吧。”
“那也就是說,我們即使花了那麽多錢,他也不可能痊愈是嗎?”
“你是說腦梗阻嗎?他這麽嚴重的腦梗阻,本來痊愈的概率就微乎其微,但是,現在不是為了保命嗎?”
景時的妻子尋思了一下,然後說道:“既然不要可能痊愈,那麽,我們就幹脆不治了吧,藥也不開了。”
聽到自己的媽媽決定放棄自己的爸爸了,景慕情哭著說道:“媽媽,你就救救爸爸吧,咱們家的錢都是爸爸賺的,就連你借給舅舅的錢也是爸爸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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