率高嗎？”
“那得看發展到什麽程度了，而且，你別忘了，他大腦半球還梗塞了呢！”
“對，我怎麽忘了這個了呢？他本來就是因為腦梗塞進來的啊，這樣吧，你不是喜歡抽煙嗎？我陪你去天台上抽支煙，透口氣再回來。”
天台上，於大夫遞了一支煙給趙子豪。
趙子豪擺了擺手，說道：“我不抽，我隻是陪你上來透透氣而已，我知道你本來連續做了兩台手術，該休息了。結果正好陳大夫那邊有別的手術，你剛下手術台，就又上手術台了，真的是辛苦你了。”
“那有什麽辦法啊？”於大夫點燃了手中的香煙，“雖然你是中醫，但是，你也是個當醫生的，你知道咱們這行就這樣，咱們都有自己的醫德，會永遠把病人的安危放在第一位，趙大夫，如果你們中醫也有我們西醫這種大手術的話，你會和我一樣嗎？”
“當然了，那樣的話，我也絕對會繼續咬牙把這場手術給做了，因為，我不能看著我的患者死去，”趙子豪說道，“不過，我們中醫和你們西醫還是有區別的，我們沒有這麽大的手術，我們中醫所謂的手術其實就是把表皮割開，把膿血放出來而已，這就算是中醫的手術了，這在你們看來，都不能叫手術吧？”
“其實，也不能說不是手術，因為畢竟動刀了，”於大夫彈了下煙灰，“對了，你們中醫有戒煙的方法嗎？我還真的很想把這個給戒了。”
於大夫這話算是問到點子上了，趙子豪直接把於大夫手裏剩下的煙拿過去掐滅了。然後讓於大夫坐好，直接給他按摩了一番。
“你這是幹嘛？”
“還想抽煙嗎？”
“哎？確實是不想抽了，你別說，你和我之前遇到的那個中醫一點都不一樣，你是有真本事的。”
“廢話！我要是沒有真本事的話，我老往你們醫院跑什麽啊？你也不看我最近都往這跑多少趟了？”趙子豪白了他一眼。
“你最近是沒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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