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急,我再給患者把下脈。哎?他這個脈象挺特殊啊,房都脈和介覺脈,這個脾氣也是夠虛的了,但是還不算脾氣已絕,還有點。小夥子,你自己平時不覺得自己不對勁嗎?”
聽到金道憐這麽說,潘修然剛想提醒他,患者已經昏迷了。
但是,隨即潘修然就發現,患者竟然睜開眼睛了。
“嗯?這是什麽情況啊?”潘修然愣住了,“哥,你剛剛不是昏迷了嗎?”
“我也不知道啊,”謝怯春說道,“我平時身體就很虛弱,我明明才三十出頭,但是,我就連飲水機的桶裝水都換不了,甚至,平時出門取個快遞回來就能累得夠嗆。”
“脾氣剩下的不多,肝氣也不多,現在還真的不適合盲目泄肝氣,”金道憐說道,“你叫什麽名字啊?”
“我叫謝怯春。”
“哪個怯?”
“膽怯的怯。”
“哎呀,還真的是人如其名啊,”金道憐有些意外,“你怎麽這麽符合你的名字啊?平時膽子也挺小的吧?”
“是的,您說得對,”謝怯春點點頭,“我真的是特別膽小,平時連打死蟑螂都不敢,您還發現我什麽問題了嗎?”
“沒什麽別的問題,就是你有話就說,但是,你現在不能再像剛剛那樣點頭了。”
聽到金道憐這麽說,眾人看向了謝怯春,這才發現,他被人施針了,天容穴上竟然也紮了一根銀針。”
“天哪!”潘修然驚呼,“這是哪位神醫紮的啊?天容穴和這個病有什麽關係啊?為什麽要往這裏紮啊?”
“你就說醒沒醒吧,”莫雲庭笑了一下,“是不是小瞧你莫哥了啊?”
“莫哥,是你把他弄醒的?”潘修然一臉震驚,“那你能告訴我你為什麽要在天容穴上施針嗎?”
“為了傳遞水濕啊,”莫雲庭解釋道,“這樣一來,再有金叔叔的幫助,接下來的治療是不是就能簡單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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