療的時候用到了會剛蘋果。但是,買得太多了,用不完。除了賣給你們的那些之外,還剩下了好多。我男朋友的父親送給了有需要的客戶一些,但是,我剛剛給我男朋友發消息了,他說還有很多沒送出去的。”
“還有多少啊?”金道憐問道。
“還有四箱多,我男朋友說送到這邊四箱,”邵子攸說道,“我男朋友家裏的四個司機,每人拉著一箱會剛蘋果正在按照不同的路線往這來,總有一條路線比其它的路線快,而且,剛剛你們說話的時候,我師兄就已經讓我聯係我男朋友了,所以,我相信,隻要不出意外的話,謝大哥應該是能等到會剛蘋果的。”
聽到邵子攸這麽說,剛剛都急哭了的謝怯冬這才終於不哭了。
當然了,她雖然不哭了,但是也沒笑。畢竟她哥哥現在還正處於生死攸關的時候呢,她怎麽可能笑得出來?
就在眾人滿懷期待的時候,謝怯春突然劇烈地咳嗽起來。
“不好,”趙子豪搭了一下脈,“必須馬上止咳。”
“這種事情就交給我吧,” 陳無缺拿出了自己銀針,“我去年給一個病人看病的時候,他也是這樣,突然就劇烈咳嗽,而且,他當時的情況也很凶險,當然了,比不上現在。”
陳無缺說完這話之後,趙子豪看到他的表情開始變得認真起來,聚精會神地施了第一根銀針。
其實,陳無缺現在的壓力也很大,因為,謝怯春現在在劇烈咳嗽,他真的害怕在自己下針的時候謝怯春突然因為咳嗽而動了一下,導致針紮偏了。
好在大家都在幫忙,而謝怯春也盡可能忍住了不去咳嗽。
但是,即使是這樣,陳無缺也依然覺得壓力很大。因為,他很少會在這些個穴位上施針,除非是情況比較緊急。否則的話,他真不願意冒這個險。
雖然這個風險也不算大,但是,陳無缺行醫向來謹慎,他一直覺得隻要有更好的辦法,就不要冒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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