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但是,他就是能明顯得感覺到自己的胃裏很難受,好像是想把剛剛吃進去的那個水果和那一碗中藥都吐出來才能舒服。
“哇!”
謝怯春吐了,但是,他吐出來的並不是剛剛吃進去和喝進去的東西,而是血。
趙子豪看了一眼謝怯春吐的血的顏色,和吳燁然對視了一眼,二人就心照不宣了。
謝怯冬的睡眠情況還是非常不錯的,這麽多人來她家,她哥又吐成那樣了,她卻沒有被吵醒。
趙子豪是真的很羨慕這樣的睡眠狀態,在他還是一名懵懂無知的男孩的時候,他也能做到謝怯冬這樣,隻要睡著了,就不會那麽容易被吵醒。
他還記得他師父那個時候說他一旦睡著了,哪怕家裏來人了,把家裏的東西都偷走了,他也不會發現。
他知道自己那個時候主要是沒有心事,唯一的心事就是師父要檢查他背《湯頭歌》,但是他沒背下來。
除此之外,他再沒有別的心事。
後來,他醫武道三絕,他有了過目不忘的本事了,隻可惜,他的師父再也不會突然出現在他的麵前,檢查他背《湯頭歌》了。
趙子豪雖然繼承了他師父的一身本事,但是,現在他覺得如果他師父還在的話就好了,那樣的話,他還可以有人撒嬌。
如果時間可以倒流,能讓他師父活過來的話。他願意付出代價,他願意不繼承他師父的這些本事,他願意一輩子都隻當那個連《湯頭歌》都背不下來的小孩子。
然而,時間可以倒流嗎?
趙子豪苦笑了一下,時間啊,終究是回不去了。
看向眼前的謝怯春,趙子豪再次和吳燁然使用了上次那樣的施救之法,吳燁然這次特意檢查了好幾遍,確定自己的銀針帶夠了。
謝怯春被趙子豪和吳燁然這麽治療,其實在治療的過程中他是很難受的。尤其是趙子豪拍打的時候,下手確實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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