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將熬好的藥送給古月麗。
“感覺好多了嗎?”
趙子豪隻能對古月麗格外的關懷,讓古月麗心情好一些,而古月麗也不傻,喝完這一碗藥,將藥放在了案桌上,盯著趙子豪看。
“我昨天經曆的事情不是偶然,你們是不是有什麽事瞞著我?”
趙子豪一時間竟不知道怎麽說,他也不好去欺騙古月麗。
不過他怕古月麗聽到後為他擔憂。
奈何接下來古月麗說。
“古家這邊兒也不是什麽東西都沒有,我知道,可能你們有什麽秘密,我也不去問,但是這令牌你拿著,關鍵時刻有用。”
說著,古月麗往趙子豪的手中塞了一塊兒紅色的小令牌。
這、這不是古家的傳家寶嗎?
據說,先前有一大家族跟古家拜了把子。
古家對那家族有救命之恩,那家族便將這東西放在了古家。
並且揚言說,若古家的人碰到危險,拿著令牌便可以找他們的後人化解。
而那大家族從那之後就銷聲匿跡了,說不定隱藏在哪個山堆兒裏。
“行,我一定會沒事,你隻負責照顧好自己就好了。”
剛說完話,古月麗已經困意正濃睡過去了。
這藥當中有一些安眠劑,能讓她睡得更安穩一些,見她睡了,趙子豪這才下樓。
而此刻朱致遠他們也都醒了,在品嚐著早餐。
“哎,不得不說,秦阿姨的手藝真的是一流,話說,這一大早上的怎麽沒有看到管家他們?”
邵子悠問。
他們已經談的不亦樂乎。
趙子豪沒多說,而是將手機當中的短信直接甩給他們,讓他們自己看。
“劉一刀被監獄長帶走了,至於鄂興修,你們自己看吧,這事兒我還不知道怎麽跟古月麗解釋。”
要說這種時候,趙子豪心裏一點兒波瀾沒有是假的。
他一點兒都不希望事情發展到這個田地。
“這樣也好,最起碼古家的事情算是水落石出了,不管鄂興修是什麽目的,他現在已經露餡兒,不能在古家待下去了。”
陳無缺說。
鄂興修雖然自己跑了,可不免得他會回來,萬一他回來再報複古家的人,這該如何是好?
到時候他們也不敢放手去做別的事兒。
一麵要看著古月麗,一麵要給古月麗找草藥,另一麵還要防範著幕後黑手。
“我準備一些安眠藥,先讓古月麗睡幾天吧,這兩天她肯定不能再動了,她的命脈很容易折。”
說著,趙子豪又將目光轉向邵子悠。
“你這小丫頭,也別無所事事了。話說你之前是不是提過你叔家的表弟會機關,是獨一門的人嗎?”
獨一門的人在整個龍國都是非常出名的,他們不善醫術,但是在做機關這一塊兒極其有成就,據說從獨一門出來的徒弟,都是魯班的後人。
“我們想要掙脫束縛,就隻能是在古家設下各種難以通過的機關,以免一些歹毒的人進入。”
趙子豪才說完這番話,大家夥兒紛紛表示認同。
邵子悠也說。
“倒也不是不行,隻不過獨一門的人都非常的奇怪,具體怎麽個奇怪法也說不出,你走一趟吧。”
“不過要說這事兒也好處理,據說獨一門的老先生得了一種怪病,沒準兒你把他治好了,他就可以讓自己的弟子來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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