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沒有回應這個話題，反而是跳到了另一個話題之上：“昨天葉冉是不是帶人去你的城西倉庫了？”
寧陽眸光一滯：“是。”
明月看著他的側臉：“就沒有什麽想問我的？”
寧陽抿了下唇，許久：“沒有，每個人之間還是留下一些空間比較好，不論如何，昨天是你幫的我，至於剩下的，我沒必要知道。”
明月眼中滑過一絲笑意：“其實，你問了，我也不會說。”
寧陽笑了：“嗬，是，昨天他們來了。”
“昨天來的人是誰的人？”其實明月知道是警察的人，但是她如果表現出知道的太多的話就太過分了。
“警察。”
“警察啊。”明月麵無表情地附和了一聲，“就是警察才好啊。”
“你是說，她背後的人可能是警察？”
“不，我覺得，正好不是警察。”明月搖搖頭。
“那你覺得是什麽？”
“某一個已經漸漸式微的黑幫。像城西倉庫這種販賣消息的地方在現在的市麵上並不少見，隻不過你們是最大的一個罷了，如果要是她背後的人是警察的話，那麽首先，他一定不會讓自己卷到這場紛爭之中，因為一旦卷進來，想出去就難了，一旦操作不好，可能整個販賣消息的地方都不會歡迎他，所以他為了自己著想，一定要將此事和自己斷的幹幹淨淨。”
“所以昨天的行動是他像警局舉報的，正好其中有一位迫切提升的人接下來？至於式微，他難道本來打算的是，如果昨天的行動成功的話，那麽他幫助一個警局的人升職，之後這個警局的人必然會感謝他，他也就可以為自己的黑幫轉型。”寧陽又不傻，順著明月的話接了下去。
“這個式微不見得是真的不行了，以這個人的心計，十有八九是偽裝，為了從黑轉白而做的障眼法。”
寧陽笑了：“我知道了，那我們接下來做什麽？”
明月看了他一眼：“去找葉冉，葉冉比不上那個人的心計，所以今天受了這麽大的挫折，一定會去找他。”
寧陽沉默了一下：“那為什麽我們剛剛不跟上她。”
明月也沉默了，許久之後，才略帶著嫌棄地說道：“你跟著，她就不會反追蹤了？畢竟培養她出來的那個人非同小可。”
寧陽：......
他是真的想說，他在前世，就是一個廚子，每天腦子裏出了菜譜，啥都沒有，今生他能走到這一步已經是全憑天賦和寧家人的身份了，他是真的不擅長這種勾心鬥角。
他看著旁邊的女孩，明明還是一個小家夥，但是小小年紀已經可以走一步想十步了，這種能力，他是真的佩服，也是真的心疼，他不知道到底是經曆過什麽，就已經如此的足智多謀。
自從他認知明月以來，明月也從來也沒有笑過，也沒有見到過生氣，似乎什麽都無法在她的心上留下一絲半點的印記，就連這世事，都不過是她的掌心之物，任由她擺弄。
在她的麵前，他似乎沒有任何的秘密可言，她似乎知道很多，又似乎知道很少，在她的身上，似乎一直籠罩著一層迷霧，讓人看不透，摸不清，她看似在你的麵前，有好似字啊萬裏之外，總之，她是一個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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