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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情況。
不過想到這裏，她有點怒意。
他不可能不知道洛老的情況，來之前卻什麽都沒有跟她說，為什麽？
——
彼時，高譽森正坐在小洋房二樓陽台上一張暗紋雕刻的銅桌前，處理電腦裏的文件。
這個時候，放置電腦旁的手機響起，他看了眼屏幕上閃現的名字，眸底隱隱溢出一絲笑意，拿起手機接通了電話。
那頭清脆卻有些可以壓低的聲音隨即傳了過來，“高總，是我。”
“嗯，什麽事？”
“……想跟你了解一下關於洛老的一些問題，不知道他的情況，你是不是了解一些？”
高譽森靠在金色鏤空鐵絲椅子上，望著遠處的碧藍與翠綠一會兒，說道：“隻聽說過他的精神有些問題，但並不十分清楚。”
“他沒有請心理醫師嗎？”
“你覺得心理醫師能靠近得了他？”
“……說的也是。可是這樣的話，洛老先生的病情會越來越嚴重的。對了高總，你知道洛老先生是受了什麽刺激，才變成這樣的嗎？”
“你想知道？”
“嗯，你不知道，洛老先生的情況很不好。阿曼說他有些老年癡呆，而且還有……人格分裂症。目前來看，根本不能知道洛老先生還記不記得以前的事情，他的病症又那麽嚴重，隻能另找突破口了。所以我覺得，如果知道是由於什麽原因才導致他變成了這個樣子，會有底一點。”
高譽森沉默了一會兒，把原因告訴了她，而那頭在聽完之後，亦是陷入了良久的沉默。
他道：“所以這棟房子裏，即便是阿曼的老公也不能進去，如果讓洛老發現了，他會變成什麽樣子，你能想像到。”
“真的沒想到……難怪洛老先生會……”聲音低了下去，好半響才又傳來她的聲音：“我知道了高總，無論怎麽樣，我都會竭盡全力完成你交代的事情。”
高譽森唇瓣微動，眸色沉靜：“嗯，注意安全。”
“我會的。”
高譽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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