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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不言寢不語，我們先好好吃飯，我餓了。”
施恩雙眸掠過一絲不自然，想著不說話隻吃飯怎麽能行。
“我們慢點吃，我覺得這裏的壞境很好，我們可以邊吃邊聊。你可以跟我說說以前的事情，這樣或許我能想起些什麽，盡快恢複記憶。”
“欲速則不達的道理你不知道？”他唇角一揚，“記憶的東西都是自然而然的，我不讚成用刺激的方式。”
他接著說：“你有沒有發現，人有時候做夢，夢見的是白天自己不禁意看到的事物，這些事物對大腦來說並不重要，但它卻能進入你的夢中，知道為什麽嗎？”
施恩忽然感覺有點起雞皮疙瘩，“說的有點玄乎，我聽不大明白。”
“不明白沒關係，慢慢參透就懂了。”他想起什麽，正色起來看著她，“說起這個，你有沒有夢見什麽和過去有關的片段？”
“費先生沒有告訴你嗎？”她故意眨著眼睛問。
他失笑，“怎麽，你覺得費先生是我派去監視你的？”
“難道不是？”
高譽森想，這丫頭現在是越來越機靈了，這可不是什麽好征兆。
他忍不住沉沉笑了笑，若有所思地看著她，“看得出某人對於我關心的方式，似乎有所不滿。”
施恩好整以暇地看著他反問道：“被人監視，難道還要對那個人表示感激？”
高譽森收起笑意，神色認真嚴肅地說：“你要想想我的出發點是什麽。”
“你要考慮那個被監視的人的感受！”
高譽森彎唇：“我認為我們應該終止無意義的對話，好好用餐。”
施恩細眉一挑，“可我認為我們很有必要來一次嚴肅的促膝長談！”
高譽森扶額，“你談吧，我在聽。”
施恩板起臉來，“你到底還做了什麽和我有關，我卻不知道的事？”
高譽森認真想了一下，“過去的事情就不用再提了，我們說說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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