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對無效。
如此說來,那個“鍾聲”,或者說發出那個“鍾聲”的主人,是如何定位錢鬆的呢?
是冥器自動定位攻擊的,還是通過人工鎖定的?
不管是哪種攻擊方式,攻擊的又是錢鬆的哪個部位呢?
就像狙擊手開槍前,總要通過狙擊鏡瞄準一樣——一般都是爆頭。
為了驗證自己的猜測,錢鬆在血清驚訝的眼神下,像拔瓶塞一樣拔下了自己的腦袋。
最近【飛頭術】用得挺頻繁的。
“血清啊,先借我幾根‘綠針’。”錢鬆再次仿照了刑天的造型,無頭的軀幹上重新長出了眼耳口鼻,淡定地對旁邊的巨人說道。
共生體血清的腹部像橡皮口袋一樣張開了一道口子,他的手掌伸入“袋口”,從裏麵拔出了幾根兩三公分長的綠色尖刺。
錢鬆接過“綠針”,把它們像曲別針一樣,穿插在腦袋和脖子的斷口處,固定住了斷掉的腦袋。
不仔細看的話,沒人能注意到他頭頂的腦袋已經搬家了,而且主意識已經不在頭部了。
錢鬆這麽做,是在賭。
他在賭對方的冥寶應該是自動攻擊的,就像網遊裏每隔一段時間自動刷怪一樣,而且很有可能是在瞄準他的腦袋打。
所以錢鬆就立了個假“靶子”。
接下來那個冥寶再發出“鍾聲”來攻擊他的腦袋,應該就無效了。
說句不自誇的話,這麽玩兒飛頭術的,他可以算是千古第一人了。
1分鍾過去了。
5分鍾過去了。
10分鍾過去了。
果然,錢鬆再也沒聽到那個“鍾聲”。
他賭贏了。
…………
錢鬆和血清被捕後,兵馬俑軍團中的大部分士兵都變回了陶俑,站回了自己原本的位置,恢複了原本的動作和表情,就像千百年前定型時那樣,再次固定了下來。
隻有少數幾個士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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