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跟個鬼一樣蜷縮在沙發上,一動不動,也不開燈。
“啪”
直到錢鬆打開了客廳的小吊燈,簡妮才回過神,轉頭驚呼一聲,道:“啊!你回來了?”
淡黃色的長裙,蓬鬆的頭發。
簡妮看上去非常頹廢。
“你搞什麽鬼?失戀了?”錢鬆問道。
簡妮聞言翻了個白眼,失戀你個大頭鬼,我不是失戀,我是要失業了!
弗瑞局長上午那會兒就打電話說,他會派人到公寓樓把那一籠花栗鼠取走,可是她左等右等,一直等到中午都沒人來。
於是,她又給局長打了個電話詢問。
接下來,她就隻聽到局長語速極快地,像機關槍一樣的責備,以及重複了無次數的髒話——“媽惹法克”。
記憶最深的一句話就是,惱怒到了極點的局長居然爆出了一句:“你是怎麽畢業的?像你這種拖後腿的根本就不配待在神盾局裏!”
“猜猜看我對你有什麽建議?我建議你幹脆就在那家寵物店上班算了,別再丟神盾局特工的臉了!”
下午,簡妮洗了個澡,換了一身淡黃色的長裙,蜷縮在了沙發上。
她以為洗完澡心裏就會好受點,誰知道越想就越鬱悶,越想就越委屈。
她不知道罵她的弗瑞局長是個冒牌貨,更不知道局長之所以罵她,是因為無法救出自己變成花栗鼠的同胞而無能狂怒。
就這樣,整個下午一直到現在,簡妮都深陷在自我否定和自我懷疑中,不可自拔。
她想找人傾訴,可是卻找不到對象。
特工的身份,讓她注定不可能像普通女生那樣有幾個好閨蜜,黑寡婦娜塔莎是她在這個世界上為數不多的能夠交心的前輩和朋友,可是娜塔莎參加鋼鐵俠婚禮去了,簡妮不想打擾人家。
現在錢鬆回來了,她還是不能傾訴,因為這種事情是不可能和她的任務目標坦言的。
所以,簡妮還是憋屈,這種憋屈來自不可言說,更來自明明對錢鬆有著某種好感,卻什麽也不能告訴他。
“也許局長說得對,我這樣的……根本就不夠資格當一個特工,過去培訓時的優異成績,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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