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嘖嘖嘖。”兩人身上的花蕊中,長出了一張人臉,對著姐弟二人唏噓道:“這不能怪我啊,兩位,你們下手也太狠了,不是說是同父同母同胞姐弟嗎?難道我記錯了?”
阿波羅沒有理會錢鬆的嘲諷,抽出腰間的匕首,朝著錢鬆的花蕾就割了下去。
“噹!!!”
一聲尖銳的金鐵交鳴聲,從匕首與花蕾碰撞的地方傳來。
在吸收了大量的神力之後,錢鬆的分身已經和他們的神軀緊密融合在一起了,切割錢鬆,就是在切割他們自身。
“怎麽樣?我是不是很硬?”錢鬆笑著問道。
阿波羅調動體內殘存的神力,強化了匕首的硬度和強度,激發了匕首上的泰坦符文,再次切割了下去。
這一次,終於起作用了,匕首直接切入了花蕾之中,深入半寸。
“啊啊啊啊啊啊!”阿波羅慘叫出聲。
錢鬆變成的花朵,和他的身體之間居然已經構建出了完備的神經係統,匕首割在錢鬆的花蕾上,就像割在阿波羅自己的心肝上一樣,劇痛無比。
好個阿波羅,關鍵時刻,終於爺們兒了一回,即便痛入骨髓,還是堅持手起刀落,全力將整朵花切斷了。
紫色的花朵落地後,阿波羅的雙目中噴出兩道金色的光焰,直接將地上的花朵和花蕊中的觸手焚燒殆盡。
“呼~呼呼……”阿波羅喘著粗氣,直到這一刻,他才露出了驚魂未定的表情。
不得不說,能這樣,他已經表現得很好了。
起碼,比另一邊的阿爾忒彌斯好一點。
這位狩獵女神可能是第一次遭遇這種生化危機一樣的攻擊方式,沒有像阿波羅一樣采取果斷的行動,在慌張的“拔花”動作失敗之後,她體內的神力幾乎已經見底了,又沒有鼓起“背水一戰”的勇氣和覺悟,所以早早就癱坐在了地上,手裏的金色神弓也失去了光澤。
她和弟弟阿波羅一樣,都已經意識到,身上的這玩意兒就是錢鬆變化而成的了。
很遺憾,希臘神話中,從來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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