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不順眼?

林夕瑤愣愣地,神色迷茫。


邵寒川擰眉,周身戾氣更甚,他強迫著她轉過頭來,“回答我!要還是不要?”


林夕瑤終於回過神,她一下子捂著嘴,忍不住哭出了聲,“邵寒川,我不要,我不要那樣。我向你保證我以後也不跑了,求你了。”


“求我?林夕瑤,你以為我還會相信你?”


“我錯了,我真的知錯了,邵寒川求你不要這樣。”她哭求著,淚水不住的湧下,瀕臨崩潰。


邵寒川看著心頭一滯,停頓數秒後,他緩過神,暗啞著嗓音應聲,“算了。”


直到離開了醫院,林夕瑤仍是雙眼通紅。


身前的男人越走越快,她咬了咬唇,伸手拉住了他。


對方停下步伐,低頭看著那隻纖細的小手勾著他的衣袖,喉結微滑動,“做什麽?”


林夕瑤小心翼翼的詢問,“我這幾天可以過來醫院看我爸嗎?”說完,又怕對方會猜疑,趕緊解釋,“我不會跑的,我隻是過來看看我爸爸,你要是不放心可以派人跟著我的。”


邵寒川抿唇不語。


他知道這個女人是真的怕了,可為什麽她這副小心翼翼的模樣看著這麽……這麽不順眼?


這根本不是他想要的!


邵寒川硬是撤回視線,不再多看她一眼,大步朝停車場走去。


林夕瑤不敢惹他生氣,隨即跟上,卑微得像是個傭人。


這次沒有直接回海邊別墅,也沒去公寓,而是直接去了邵寒川位於市區的一棟別墅。


林夕瑤從沒來過這個地方。


不過邵家家業龐大,名下擁有眾多房產。邵寒川自從憑個人努力買下一處房產後就沒有和父母住在一起,也從不會在她的公寓裏過夜。


這兒應該是他自己的家吧。


“你去樓上洗個澡。”


邵寒川不知道她在想著什麽,但看見她渾身濕透的樣子,仍是覺得煩躁。


“好。”


林夕瑤安順得很,低低的應了句,轉身就上樓。


看著她曼妙的背影消失在樓梯轉角處,邵寒川擰著眉頭,愈發煩躁。


過去的林夕瑤就像他手中的扯線木偶,無論怎麽樣那根線都始終握在他手裏,可現在,他很清楚的感覺到林夕瑤想扯斷和他的聯係,想過獨立的生活。


泛著寒意的鳳眼暗沉深邃,邵寒川下了決心。


不管怎麽樣,林夕瑤都是他的人!


就算要毀,也隻能毀在他手裏!


……


林正陽的情況並不樂觀,在重症監護室待了將近一個星期,還是毫無好轉。


林夕瑤連著兩天都熬好了滋補的湯水帶過去,但每一次都被林夫人強硬的趕了出去。


幸好於衡在場,她也能從他口中知道父親最新的情況。


正好趁著今天有空,她找了個機會約於衡在醫院附近的餐廳裏見麵,想讓他把自己這些年來的積蓄交給林家。


於衡是她爸爸的司機,跟在身邊很久了。五年前,她毅然離開林家,林家上下也沒有一個人挽留她,隻有於衡默默陪著她走了快兩個小時的路去市區。


當年的她輕狂蠻橫,甚至試過指著於衡,罵他是她爸爸花錢買回來的一條狗。


五年了……想起那些糟糕的事覺得心裏難受。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