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踐?

聞言,林夕瑤臉色慘白的看著他,“那我呢?我就活該這麽一輩子被你糟踐?”他連名分都不肯給她,又憑什麽管她的事情?


糟踐?


邵寒川聽到這句話之後,一雙狹長的鳳眼當中簇然升起了一道冷焰,周身仿佛渡了一層冰。


待在他身邊這麽久,原來她就是這樣看待他的。


“好,很好。”邵寒川臉上突然出現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看上去俊美冷厲的讓人心驚,臉上如寒冰一樣冰冷。


但是林夕瑤卻知道,這是風雨欲來的前兆。


林夕瑤嘴唇微微動了動,想要說些什麽,但是看到邵寒川沉黑的臉色之後最終沒有敢說出來。


邵寒川不顧她懇求的眼神,在病房外麵伸手一把鉗住了林夕瑤小巧的下巴,力氣大到好像要把她的骨頭都捏成渣。


他聲音幽冷的說道:“養不熟的東西!”


這句話簡直像是地獄裏的魔手一般,將林夕瑤的神誌瞬間拖進了無盡的黑暗中,也將她對邵寒川僅存的那一點點希翼擊的粉碎。


是啊,她在他的眼中可不就是那麽件‘東西’。


興致來了就放在手心裏把玩幾下,沒有心情便扔在腳下任憑踩踏。


她連情婦都不如,至少情婦還有自由在。


“你說的對。”林夕瑤這幾天來第一次毫不畏懼的仰著臉看向他,如水的眸子蒙上一層水霧,緊繃的手指逐漸鬆開,被攥過得布料處微微有些褶皺,“那你為什麽還抓著我不放?”


邵寒川附在林夕瑤耳邊,眸子倏地眯緊,臉上帶著嘲弄之意,聲音低沉可怖:“因為你欠我的,夠你還一輩子了,所以,你這輩子都別想逃。”


林夕瑤蒼白的小臉上掛著慘笑,她微微抬眸,看向他十分冷漠的臉,輕聲說道:“邵寒川,你說,人這一輩子,從生到死,能有多長?”


一輩子而已,若說要結束,很快的。


隻是,死容易,活著卻難。


聽到林夕瑤的話,邵寒川心中猛然一跳,突然想起之前她在浴室裏意圖自殺的事情。


緊接著,他一把掐住了林夕瑤的脖頸將她按在牆上,“林夕瑤,你還想死?!”


林夕瑤扯了扯嘴角,緩緩說道:“我也不想死,但是不管怎麽樣,我希望你在我父母麵前給我作為人的體麵。”


“林夕瑤,你,很好。”


竟然學會用死來威脅他了!


邵寒川猛地將領帶拽了下來,深呼了幾口氣,冷聲道:“回去!”


一路回別墅的時候,林夕瑤一直沉浸在邵寒川周身的低氣壓當中,心中的恐懼也一圈一圈的成倍放大。


如果不是必要,她絕對不會去招惹邵寒川的,但是剛才在醫院裏,要是讓爸媽看到剛才那一幕的話,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事。


爸爸已經因為腦溢血危在旦夕了,如果讓他知道自己是過的這種日子的話,非氣死不可。


回到住處之後,邵寒川‘嘭’的一聲關上了門,沉怒的氣息瞬間在別墅當中彌漫開來。


林夕瑤戰戰兢兢的站在了盡量遠離邵寒川的地方,強烈的恐懼讓她有點想哭,但是眼睛卻幹涸的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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