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歡將心中的疑惑壓下,點了點頭。
不管麵前的這位是敬希還是景熙,都是她的合夥人。
別人既沒有說,她也就不會問。
隻要有銀子賺不就行了。
而且如果這位真的是景熙的話,她更應該好好相處才是。
據她所知,那位太子對他的弟弟們很是不友愛,想必其他的皇子也不會真的敬愛太子這個兄長。
皇家無父子,更遑論不是一個娘肚子裏出來的兄弟?
還是那句話,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林清歡想畢,對著敬希就更親切了幾分,說道:“這名字好。”
說完了酒樓取名字的事兒,敬希沉默了一會兒,見林清歡端茶有想要送客的意思,又說道:“還有一件事,你可需要幫廚?若是需要的話,我就讓人去京城尋摸幾個廚子。”
林清歡的疑惑又生起,為什麽是京城而不是福建?
“不用了,先試試看能不能忙得過來吧,若是忙不過來再請人也不遲。”再請廚子,就得付人銀子,利潤就會少一些,這酒樓也有她的一份,幹嘛要花那個錢。
林清歡看敬希還是沒有要告辭的意思,試著問道:“敬公子要不要用了晚飯再走?”
敬希臉上掛了笑:“好啊。”
在門外聽著的輕羽一把炒豆子差一點把牙硌掉,暗道自家主子沒出息,人家問了,您矜持矜持再答應啊。
再聽到林清歡的話,他決定收起對自家主子臉皮厚的平價,因為他聽到林小姐在向主子借錢。
屋子裏,林清歡對著敬希解釋:“不是借銀子啊,是提前支取,等到酒樓盈了利,您可以直接從賬上我的那一份裏扣的。”
活了兩世,這是林清歡第一次跟人開口借錢,所以麵色有些紅。
她雖告訴伍姨娘說酒樓開張了,先支銀子,但是真正做起來才發現比自己想象中的要難。
隻這話,她剛才就在肚裏打了好幾次腹稿。
既然決定和林清歡合夥,林清歡的情況敬希也是讓人查過的,暗道自己疏忽了。
“我其實早該給林小姐支些銀子零花才是,是我疏忽了。”敬希說著,喊門外的輕羽。
輕羽應了一聲,推門進去:“主子。”
春喜也跟在身後進了屋。
“身上可帶了銀票?”敬希身邊不斷人,所以他也沒有帶銀子的習慣。
“帶了。”輕羽答道,從胸口掏出一摞銀票來。
小丫鬟看著那銀票,默默的數,一,二,三,四,五……
少說也有幾千兩銀子。
這個叫輕羽的小廝就是個行走的金餑餑啊,不知道一會兒能不能把小姐做的點心賣給他些。
初春的天,輕羽被小丫鬟的目光盯的直打寒顫。
敬希則是從那銀票裏抽出兩張來,道:“這二百兩且先給林小姐置辦衣裳首飾,算是公賬上出的。”
“多謝敬公子。”林清歡沒有拒絕敬希的好意,起身行了禮,讓春喜接了過來。
春喜將銀票遞到林清歡的手裏,林清歡則是直接抽出一張來:“去買些魚肉雞鴨,再買上幾壇子花雕酒,今晚上好好招待敬公子。”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