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了,又下著雨,怕林小姐來回顛簸勞累,就在店裏歇了,說店裏有林小姐單獨住的小院子。”
月齊點頭,每日裏接送林清歡的都是他,伍姨娘和他最是熟悉,由他去說,伍姨娘才能信。
林清歡規規矩矩的行了個禮道謝,為景熙的幫忙,也為著景熙對生母的稱呼,稱呼“林太太”而不是“伍姨娘”,顯然是把她們和林家是分開看待的。
景熙則是又催促林清歡趕快回小跨院。
看林清歡走遠了,景熙才對唐業道:“原想著西配院隻是給林小姐歇腳用的,如今看來當時思慮不周了,以後但凡遇到個陰天下雨的,就不夠住了。”
唐業想了一下,道:“西邊小配院後邊還有一個小院子,裏麵是三間正房,可以把門堵上,在西配院主房旁邊加蓋一條走廊,把兩個小院子連一塊變成一個小的二進院子。”
景熙點了點頭,又道:“再蓋上幾間後罩房,說不定有東西要放。”這樣一來,就算是林清歡要把這裏當家住,應該也夠了。
唐業本能的就想反駁,又不是要林小姐真把這裏當家住,怎麽還要再蓋房子?
不過想了想烤乳豬的味道,終是答應了一聲,不就是多蓋兩間房子嗎,一桌飯食收的銀子就夠了。
月齊還未回來,大夫先到了,景熙親自領了大夫去了西配院。
林清歡正和春喜窩在同一個被窩裏。
聽到景熙親自領了大夫來了,立刻起身要去迎接。
可是剛一出來就連著打了好幾個噴嚏,被景熙趕了回去。
大夫開了防治風寒的藥,又斟酌著加了些定神的,開了藥方。
這邊大夫還未被送出門。
月齊回來了,帶過來的還有一個小包袱,包袱裏是伍姨娘收拾出來的林清歡的一件舊披風。
紅姑拿進去給林清歡披上了,林清歡這才裹緊了披風又出來。
隻見老大夫正在叮囑景熙:“不可再著涼,不可再淋雨,按著方子吃上三天的藥,應該就不會有問題了。”
難得的是景熙竟也認真的聽著,臉上看不住絲毫的不耐煩。
看林清歡披了披風出來,目光就落在了她的衣裳上。
林清歡披著的是一件丁香色夾棉披風,通體的素麵料子,隻在脖子裏圍著一圈灰鼠毛,看毛色也不是新皮子。
也許今年百味居掙了錢,她可以買上件絕好的皮毛大氅。
景熙目光轉回,吩咐月齊送了大夫回去。
輕羽過來稟道:“飛揚審出來了。”
景熙和林清歡兩人對視一眼,齊往議事廳來。
飛揚已經等在室內,見兩人進來,抬手執了一禮,待兩人坐下了,這才說道:“這事兒的幕後指使是林家二房的人,這些人交代說他們本是借住在莊子上的流民,被林府的公子收買,要擄了林小姐過去,壞了林小姐的名聲。”
竟是林成心?
林成心一直都是一塊扶不上牆的爛泥,但是前世的時候也不過是一般的紈絝,並沒有做過十惡不赦的事兒,就像他對付季羽書,也不過是堵在小巷子裏,說幾句狠話,推搡兩下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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